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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是正经。”
“他是非卖品!”颂安咬着唇“而且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你的,你多小心地避孕啊,所以我不大可能和你这么一个王八蛋生孩子,而且我是个想钓凯子的女人,为了保险必会多下几个钩,现在的结论是:他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必心疼肉疼地花钱买他。”戳到他的痛脚。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不怕东尼听到伤心?!”果然一戳三尺高。
“把与他相依为命五年的妈妈从他身边夺走,只怕他会更伤心。”斗嘴决不是她丁颂安的弱项,只是当初没表现给他看。
“你不怕他小小年纪就有心灵创伤,那么咱们就法院见。”打不赢嘴仗,只得下最后通牒。
“你这个疼他的爸爸都不怕,我这个处心积虑,拿儿子当筹码的母亲就更不怕了。”吓唬谁。
二人对视,好像颂安更气势汹汹,像极了护崽的大型猫科动物。
邝已竣先败下阵来,开始利诱。
“你好好考虑一下,为了东尼着想,既然你也爱他,就该明白,他跟着我,会更有前途,我知道你的日子不宽裕,为了送他进最好的幼儿园而节衣缩食,还要定期汇款给父母。你何苦让东尼跟你苦挨岁月。”
“只要你肯放弃监护权,我保证可以让你优哉游哉地过下半生,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你只要肯放手,你会比中了六合彩更有钱,而且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你还是可以探望他的。”
条件多优厚啊,够仁至义尽了吧。
颂安没言语,只是别着头,看来奏效了,继续游说。
“而且你还年轻又迷人!”这绝不是违心之论“完全可以再嫁个好老公,再生十个八个没问题。”
颂安抬头,目光如剑“邝已竣,我再说一遍,我的儿子是无价的,不卖!你从这儿滚出去,如果法官判他归你,我会服从,否则今生今世,你不许再见我儿子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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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晨,坤鹏的法律顾问冯品言来到邝已竣的办公室。
冯邝两家算的上世交,从上一代起冯家就一直担当邝氏的法律顾问。
冯品言十分熟稔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拿过秘书送上的咖啡,啜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蒙主召唤,有何差遣?”
“是这样的!”邝已竣看一眼相框中的父子合影“我有个儿子…”
“扑!”疾雨来自冯品言口中的咖啡,邝已竣只能庆幸自己在射程范围之外,但却有点心疼地看着被他荼毒的地毯。
“什么?”冯品言忙放下咖啡,再次求证,今天不是四月一号吧?“你有儿子了?开什么玩笑。”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难道我不能有儿子吗?”龙颜不悦。
“的确有怀疑。”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你这家伙风流这么多年,却从没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你说我能不怀疑你的话吗?”好奇死了。
“那只能证明我有自制力,不会让私生子遍地开花。”虽力求万无一失,但还是有漏网之鱼,但他并不后悔,反而庆幸那次疏忽,才有这意外之喜。
“的确令人佩服。”所以更有必要提醒老友“是你儿子吗?才找上门的吗?多大了?做DNA了吗?”
邝已竣把在游乐场的照片递过一张“我不会做那种让我儿子觉得受辱的事情,我的儿子我有感觉。”
冯品言拿过,照片上父子二人相对傻笑,那出奇相似的眉眼,已准确地宣告了二人的父子关系“真像在看穿**时的你。”有感慨,有羡慕“五六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