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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跟一个姑娘那么亲密,看来他的怪毛病有了好转,正巧,这故人之女拿著信物和婚书上门来,所以她想——
“我不答应!”听完事情的始末,秦誓僵硬著脸。
他的毛病可没有半点的好转,反而不知是不是生理上的洁癖太严重的缘故,他在情感上也产生了洁癖,所以那一刻对轻红的心动,他就知道那是一辈子。
“那个丑八怪想要什么就给她吧,反正我是不会娶她的!”看都不看一眼对面的人,秦誓恶毒地说道。
“哎呀呀!二公子那么俊的人品,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我家小姐是娇生惯养了点儿,但这点道理我们还懂。而且我们家老爷生前可是六品的大官儿,家里的田就有几十亩,跟我们老爷来往的啊,都是些旗人大老爷!把我家小姐配给二公子,可不算是辱没了秦家呢!”
奶娘松松的脸皮在说话的同时持续著拉宽,让一向对丑的事物反胃至极的秦誓都快呕出来了。
“二公子跟我家小姐又是自小定的亲,这门亲事可真称得上是天作之合——”
“你住口!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秦誓没什么表情地朝那个方向瞟了一眼后,就没再看过去。
老妇人闭紧了嘴,倒也懂得欺善怕恶的道理。至于林紫苏,居然含著两泡眼泪,绞著已经皱成一团的衣襟,细细地开了口——
“贱妾别无他求,只求相公给贱妾一个名分,让贱妾有一个安身之所,其他的,贱妾真的不会去争的——”她实在是过怕了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若不是奶娘还知道她定了亲,并且找出没有被拿去典当的婚书和信物,她还真想把自己给卖了,只求一顿饱饭。
秦夫人看得一阵心疼,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说不出毁婚之类的话啊!
“娘知道你喜欢那个红姑娘,但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嘛!现在你的毛病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试著慢慢接受紫苏啊!紫苏也说了,只求一个名分,其他的,你爱怎样就怎样——”
看儿子一副不管你怎么说,不娶就是不娶的模样,秦夫人叹口气。
“你是不是担心红姑娘会因为紫苏而心有芥蒂?但你想过没有,如果她有良心,就不会阻止你娶紫苏;如果她对你是真心的,她就不会在乎是否要与人共夫;如果她对你是真心的,就应要有为你牺牲的觉悟!”
牺牲,这是女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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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在找人,心里很急,却一直找不到。寻寻觅觅中,看见某个背影,她直觉知道那就是她要找的人,呼唤著那人,奔上前去,那人转头——
叩叩叩!
“小姐、小姐——”
有节奏的叫唤和叩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轻红。
“小姐,该起身了!”
“哦,知道了!”听出是凝儿的声音,轻红用懒懒的声音回道。
屋外响起脚步渐远的声响。轻红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繁复交错的合欢花纹,发了半会儿的呆才懒懒地起身。
想到昨晚的真情流露,她的心,被涨得满满的,未来的路,变得明朗并充满希望。生命像是突然问亮了起来,不再有迷惘,不再有悲伤。
不知道今天见了凝儿和凤水——他强烈要求她这么称呼他——会不会被取笑?
不想那么多!凤水说今天的准备工作很多,明天宴会一结束,就带她去游览南阳的风景。
在门被拉开的一刹那,突来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轻红眨眨眼,适应了强光,微眯著眼,盯著微露的晨曦被彩色琉璃瓦反射出的七彩光辉,不断闪动的点点斑斓,形状有如彩凤的双翼,位于“双翼”右侧之间的,是高高扬起闪烁著金光的檐角,参天古木茂盛而蓬松的树冠,像绿色的焰火迤逦在“双翼”的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