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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这只是民间流传的小道消息,不足为信;第三,禅让这种事,自秦始皇以来,就没有过,所以,我根本就不信!”
人的嘴巴是一件最夸张的东西,经过人们的口耳相传,任何事情都会被夸大了百倍不止,所以他才不想像个傻瓜一样地跟人家凑热闹。
“是真的!”听到秦誓的分析,轻红努力地辩解“朝野上下部惊动了!皇上在朝上感叹年事已高,阿哥们又资质平平,想在后辈新秀中挑一个人品和才智出众的人,培养成接位人!”其实对这件事,整个艾家的人也都抱持著怀疑的态度,毕竟皇位哪是说让就让的?
“即使真的又怎么样?”秦誓有点不耐烦地以食指敲著桌面“当皇帝有什么好?关在一个大笼子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还要每天操劳。你没见——很多皇帝都是短命的吗?”最后一句是以耳语的方式在轻红耳边说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轻红敏感的耳垂上,再听到这么怪异的论点,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表情微微扭曲。
“还是-;”秦誓低头沉吟,再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望着微微抽动著嘴角的轻红“你想当皇后?”
“噗——”忍不住了!“呵呵呵呵——”
“笑什么?”见轻红莫名地发笑,秦誓不解的问。
“没、没——呼呼呼——如果我真想当皇后呢?”看着他,轻红笑问。
“那我也只有去拚一拚啦。”第一次与轻红真心的笑颜正面相对,秦誓心中有种莫名的满足“只是我可不能保证成功哦!”
如果那个老家伙的确有意思找个皇族以外的继承人,他是有机会啦,怕就怕根本就没这回事。
看着他一脸正经的回答,轻红的笑声顿了顿,心中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缓缓蔓延,热热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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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小扮,晾衣服啊,要帮忙吗?”闻得无聊的轻红,走向那块用来晾衣的空地。凝儿正在收拾她的房间,把她给赶了出来。秦誓今天不去酒楼,准备晚点带她去试新衣,所以早上有很长的空档让她到处闲晃。
“不用、不用、不用!”安太反射性地把大大的洗衣盆整个端了起来,护在身边,不想一早上辛苦的成果又被破坏。
被这么明显拒绝的轻红,觉得很没面子,不过,想到自己的不良记录,也没资格责怪人家。
“一个人做那么多的事,很辛苦吧?”
见轻红没有抢衣服来晾的意思,安太放下盆子开始做事。
“还好啦!”当少爷的侍从累是累了点儿,但薪俸可是很优渥的。
其实他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出去开个小店,不用再帮佣了,只是他放不下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少爷。爹娘也赞成他一直服侍少爷,所以就一直没走。
“唉,若不是少爷的怪毛病那么多,多找几个人进来,不是会轻松很多吗?”想到最近那个怕脏怕得要死的少爷,常常为她洗手做羹汤,未了还总在她嘴角添一下,她就觉得浑身发烫。他的意思是,她与别人不同吗?
“其实少爷这个毛病罢开始的时候并不严重,只是比较爱乾净而已。后来出门学艺,在谢师宴上做的一道菜中发现了一只腐烂的老鼠,而陷害他的人竟然是平常最疼爱他、经常拍著他的肩膀鼓励他的一个师兄。
那一次他上吐下泻了一个月,从此以后少爷让人一碰,就会呕吐不止,所以大家也努力地不碰到他和他的所有物。”
至于那个“师兄”,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人了。但他知道,大少爷那段时间一直在为某件事情“走动”
“我是跟他吃同一个娘的奶长大的,从小像个跟屁虫似的跟著他,所以少爷勉强能够接受我吧。”
“不过——”看着已经听到呆掉的轻红,安太笑笑“现在他信任的人又多了
一个啦!”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那种事!
“怎么在这发呆?你好了没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