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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但古意斋里的伙计都没有听话地停下来,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把那只唐三彩抢救下来,因为店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够他们吃一辈子了。换句话说,破了一件东西,也够他们喝一辈子的西北风!虽然事情是对方引起的,但他们也难辞其疚,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救下对方手中的宝贝!
眼看包围的圈子越缩越小,王蕊岚退无可退,遂想用手上的东西来当盾牌,但那些人却误会她的动作,以为她要砸掉那只唐三彩。所以在同一时刻,所有的人皆有了动作。
所有的伙计都向那只彩陶扑去,想抢在王蕊岚动作之前抢下来。但看在王蕊岚眼中却是所有的人都向她攻来,于是直觉地伸腿旋踢,手上也不客气地顺势打飞两个伙计。既然她都已经动手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七个人瞬时扭打成一团。一时间只闻乒乓声不断,又有不少先人遗物遭到破坏。
“统统给我住手!”天外飞来怒声一吼,由于吼声中带着些许内力,很快使那些失去理智的人定下身来。
“砰!”那只可怜的唐三彩终究没逃过提早毁灭的厄运。
完蛋!王蕊岚和张小三--最先招呼王蕊岚的那个伙计--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对方,两人都鸵鸟地不敢面对发话的大头。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识破她的计谋了吗?这是不是表示她将会死得很惨?
“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把店子都搞成什么样子!我花钱是让你们来打架的吗?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们的脑子留着什么用?”真是气死他了,一群不争气的家伙。
对嘛,对嘛!都是他们不对,若非他们死不肯帮她的忙,会落到这种地步吗?王蕊岚想是这样想,可没敢讲出来,因为对训话者她也颇为忌惮。
“还有你!岚儿,你居然在这里撒野,你惹的事还不够吗?”矛头直指想学乌龟的俏佳人。“你看看你那是什么样子?”
头发乱了,脸上有些擦伤,那身半新的男装有成为乞丐装的潜能。
“你有当家主母的自觉吗?”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她!以免有姑息养奸之嫌。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也很委屈呀,实在是寒-的事让她方寸大乱才会有点控制不了自己。
“不是故意的你就弄成这个样子,若是故意的岂不是整个战家都葬送在你手上!”她也太乱来了,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丢脸丢到杭州来,她那么想让外人看笑话吗?“我教你功夫是让你用来捣乱、用来对付自家人的吗?岚儿,你让我太失望了!”
“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实在是--实在是,唔!”蕊岚一向自认坚强,认为哭鼻子是弱女子的行为。但她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不哭只是因为没遇到过值得哭的事而已。出门在外这几个月来,她虽然吃得好、玩得好,但也深刻体会到何为现实、何为不如意,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地幸福,才知道天下之大,何其不有,而她,无疑只称得上温室里的花朵。其实每一次“行侠仗义”她都做得很勉强,在寒-面前,她也一直故作坚强,不敢显示自己的懦弱。因为她知道寒-是多么地信任她、依赖她,一旦她垮下去,崩溃的就是两个人。可是现在…现在,寒-出事了,如果她有个什么好歹,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你怎么了?说你两句也哭…是不是伤到哪儿了?”看见蕊岚蹲在地上,抱着脑袋闷声哭泣,战睿豪的心也不禁慌起来了。他的岚儿一向不哭的。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我帮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