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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武功也已废尽。这还不说,甚至他的一双眼睛,也被剧毒毁了。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还可以安排一场山崩。
“不要用常理来推断君云然,否则,绝对只会是个谬误。”西门墒冷冷地道。
“那么谷主,是否要派人搜捕?”明啸天问道。
“荒唐!派人搜捕?派谁?天涯谷上下谁不认得君云然。这几年来,他们明里不说,暗里只怕各有各的想法,如今难道派他们去搜捕他们前任主子吗?”阴沉地望了明啸天一眼,西门墒不冷不热道。
“这…是属下考虑不周。”明啸天垂首。
西门墒“哼”了一声,道“为今之计,只有我亲自出一趟江湖了——至于你,给我好好在天涯谷坐镇。记得盯着金莲公主,不要坏了我的大计。”
“是,谷主。”明啸天恭身道。
“你先退下吧。”西门墒挥了挥手。
明啸天再次躬身,小步紧走,退出浩然楼。
整个主楼之中,片刻间只剩西门墒一人。黑衣黑袍,衬着浩然楼纯黑的色调,显得格外森冷。
他在大厅那张墨玉靠椅上坐下,似是凝神沉思。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墒抬起头来,面上桀骜的神色已然尽数敛去。留下的,竟似追忆般的神情,朦朦胧胧,似是沉浸于往事中不可自拔。
半晌,他竟忽然浮现一抹笑意,不带丝毫傲气,不带半点嘲讽的笑意。他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笑着,仿佛是想到什么很愉快的事情。
“云然云然…”西门墒合上眼睛,叹息似的喃喃道。
“当”的一声,茶几上的杯盏被他不经意地一拂,摔落地面。
西门墒蓦然一惊,睁眼站起,他望了望地上杯盏的碎片,泛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就在这片刻之间,他就似乎变了一个人,先前柔软的神情,不过昙花一现,而今的西门墒,眉梢眼底,剩下的只有狂傲。
他抬首望天,冷冷一笑。
这天,是该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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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徐徐而行。
乐萍儿却没有赶车。碰到骆家堡的兄弟后,她就很理所当然地把赶车的任务交给他们。至于她自己,则很轻松很愉快地钻到马车里,坐在君云然身边闲话家常。当然,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君云然只是听,偶尔淡淡一笑。
“…你知道吗?在我四岁的时候啊,有一次我掉进河里,爹爹可急死了哦。我当时都不会游水,摔进河里以后啊,我看见一条大鱼,嘿嘿,我才四岁嘛,那条大鱼几乎比我还大,我紧紧掐着它的脖子不放,然后啊,它使劲地一跃,居然跳到岸上去了。”乐萍儿笑眯眯地道“从那以后啊,我的水性就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