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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上的袍褂,再将它卷成条状后缠绑在美人与琴身之上。
“呜…不…不要啊…”梦魇压境,她怎么逃也逃不掉。
“至于女人…要像乐器才好,好的…的乐器,也得配上出色的乐师,才能吟奏出最…骇世绝美的音调,知道不?”他说,遂含住她胸前其中的一朵娇嫩蓓蕾。
“求、求您…别…别再…呜…折磨…我…”她打着哆嗦,唇瓣咬出了一大轮血水。“我…我会、会崩溃…会被逼疯的…”
“嘘,别说,咱要听听这琴会…发出什么样的好旋律…”东方炬一双老手开始玩弄起她被束缚住的身子,一会儿拨弹、一会儿捻挑…
她哭得泣不成声,浑身抖颤,她终于知道自己是永远都逃不出这场梦魇了…
?
最近这一阵子,冰儿老听人说狂啸楼里,总会不时地传出一阵阵凄凉哀怨的哭泣声或者狂笑声。谣言传得很厉害,有人说那是大少主东方狂新养的小女奴闯了祸被打的哭叫声,也有人说那一定是如絮姑娘失宠后的抗议举动。
无论真相到底是什么,都勾出了冰儿想去一探个究竟的好奇心理。
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突然会对这件关于“他”的事情产生了兴趣,可能是因为想找些把柄伺机报复吧,也或许是听说“他”又养了个小女奴,心里有一丁点酸涩的感觉在作祟…总之,她就是忍不住想去瞧一瞧。
晃着晃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狂啸楼里。
突然,屋内传出一阵忽起忽落的尖笑声,那音调…大概就是老人家口里常说的“鬼哭神号”了吧!
“嘿嘿嘿嘿…嘻…嘻…”笑声其实很轻浅,其间还偶尔夹杂着”阵仓促换气的喘息声。“嘻嘻…呵呵呵…”冰儿顺着啼笑的音源逐步寻找,经过了一层层的楼,最后终于在“絮之坊”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竟然是这里…”冰儿很难把这么恐怖的声音,和胆小脆弱的柳如絮联想在一起。
“嘻嘻…嘻嘻…”又是一阵尖笑声,自半掩的房门传出。
冰儿推开房门,看见柳如絮长发披垂地趴俯在床榻上,身子压得低低的,双手和身体不自然地摆动着,冰儿完全瞧不出她究竟在做什么。
“如絮姑娘…”冰儿一边踱近床畔上边轻轻唤着她,但柳如絮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如絮——”冰儿嘴里最后的姑娘二字还没脱口,整个人就已被眼前的景象给愣住了。
只见柳如絮嘴角含笑,嘴里喃喃自语,眼睛涣散无神,而她的双手…竟不停地撕扯着床榻上一条破烂不堪的棉絮被,棉被内里的棉絮散落了满床满地,甚至连柳如絮的身上也都有。
“如絮姑娘…”冰儿冲上床榻,抓住柳如絮不断动作的双手。
怎料即使冰儿抓住她的手,但她的手腕还是不受控制地拼命抽动着,连停都停不下来,搞得冰儿的手也被牵引得晃动。
“你是谁…”柳如絮蹙着眉,微微仰头望住抓住她手腕的冰儿。“为什么来这里?”
“如絮姑娘,你不认得我了?”
“你是…”柳如絮迟疑了一会儿,弯弯的眉眼凝了凝,感觉好像是在看着冰儿,可眼瞳中却一点儿熟悉的画面也没有。“喔,你是大少主呀。”
“什么?我…我才不——”
“呵呵呵…”柳如絮突然对着冰儿吟笑了起来,将脸庞挪至冰儿面前,披散的长发飘舞在两个人之间。“是、是大少主来看我了…大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