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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做人清清白白,不可能跟你乱来,也…也绝不任人收买!”
元如愿气呼呼的把那锭金元宝扔给他,再迅速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茶壶跟空罐子,嘟着嘴,转头就准备走人。
“怎么会没效呢?”载泓望着她气得发颤的背影,纳闷的自问道。
他承认,自己是想花钱收买她没错,但也只不过是想跟她买些须心大师的小道消息罢了,犯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
“说我乱来?怪了,本公子以前不也都这么向人--”载泓脑子一转。
不对,他还没对她乱过什么呀!她到底在气他或怕他知道什么呢?
该不会是她一时心慌,所以误会了吧?
嗯,难怪他老觉得元如愿每回一看见他,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神情恍惚的样子,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内幕消息。
也许,他该紧跟着她,继续把那诱惑人的谜底挖掘出来才对。
“爹,您千万要记牢,绝对别让一个外表看起来斯文,好象待人非常友善的陌生男子进来,也不能跟他讲一句话,知道吗?”
元如愿半只鞋都踩出柴门外了,还是很不放心将她那“半清醒的爹”留在柴房中。
“行了、行了,-这丫头当-爹我已经七老八十了呀!”元八指今日难得没醉没赌,手里拿着几颗碎石子在墙边射纸人解闷。
“另外,如果那个人--”
“我说闺女呀,到底是-胡涂还是我胡涂啊?这话-刚才不就讲遇一遍了?放心,就算那位陌生的俊鲍子对我笑到牙齿都掉光了,我也绝不会把咱们的底泄漏出去的。”元八指挥挥手,轻轻掩上房门。
“还有--”
砰!门里传来坚定的扔石子声。
看来,她爹应该不会出卖她才对。
元如愿叹口气,皱眉摇了摇头,转过身举步前行。
唉,实在不能怪她疑心病重,谁教她这几天被人吓了那么多回,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会折腾光,更何况,她原就是个穷紧张的料。
元如愿走远之后,柴房边的花圃间逸出笑声。
“嘻嘻,就说这里头准是藏了什么神秘内幕。”载泓拨了拨盖在头上当掩护的一堆花草,笑得灿烂至极。“越不告诉小王,小王就越查得起劲呢!”
他一脚跃出花圃,得意地按了按自己头上的假发、脸上的皮膜跟大胡子,最后,再轻捏一下喉结准备上场。
“丫头!丫头!”载泓敲着门,佯装柳蟠龙粗哑的吼声。“本当家在叫-,-听见了快来应个门啊!”门一开,露出元八指灰白色的头颅,他那原本还显疑虑的神情马上变成了笑意。
“喔,原来是大当家的呀!来找丫头拿画稿是吧?”元八指天性散漫,无论清醒或酒醉时都是一副迷蒙状“哎哟!哪敢劳驾您亲自过来,我那闺女前脚才刚刚跨出去,正朝二当家厅里送画稿呢!”
“唔,已经送过去啦!”载泓眨眨眼睛,目光朝房中迅速浏览一番。
桌子上几乎什么他预想到的物品都有,各式长短粗细的画笔、鲜艳夺目的色料、厚薄镑异的画纸,甚至还有好几本快被人翻破了的春宫画册。
原来如此,这间柴房外观虽然看似破旧,但房内每一样器具都跟作画有关,假如他猜得没错,这地方根本就是蟠龙第一号私设的画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