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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姚雪的父亲?你说你诬指?天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欧蝶跳脚地直嚷。才几小时的时间而已她,她的世界竟全变了样!
就在欧蝶跳脚的当时,挥着拳的士胥又将拳挥出,只是此番力道既软又弱,且拳头张开成掌,抚住不住剧痛的胸口:“啊!”一声沉闷的痛叫声自士胥口中模糊发出,随即朝品泽身上倒去。
突发状况让姚滟惊慌大叫,奔过去被品泽适时扶住的士胥身边,她既害怕又不解地问:“士胥、士胥!你怎么了?告诉我啊!”“我去叫医生,我去叫医生!”才不管高跟鞋在医院回廊中响起一声声刺耳尖锐的脚步声,欧蝶边跑边叫。
“我的…心脏…”勉强发出微弱的声音,士胥想笑着安抚姚滟,但就是办不到。
“啊?你是不是有心脏病?”姚滟大惊失色。
“嗯。”伴着呻吟,士胥的话低得几乎听不见。
“品泽…”姚滟哀求地抬起眼。
“我知道!”说完,品泽将士胥拦腰抱起,奋不顾身地往急诊室方向跑去,姚滟本想跟随,复又想起女儿,心痛得像要撕裂成两半。
“难道我的命注定要这么苦?”
半个小时之后,欧蝶匆忙回到手术房外,报喜的说:“没事了,没事了。”
“士胥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吗?”姚滟喜极而泣地拉着欧蝶拼命问。
“没事了,医生说没事了,要他住院两天打针吃药休息,品泽跟在旁边,等伯父安顿好便立刻赶过来。”
“没事就好。”姚滟欣慰地坐下,一抬头看到手术房的灯时,神隐门又黯下来。
“伯母,你要不要去看看?”欧蝶自是了解她的压力,有点不忍地想藉此卸去她心里的重担。
“不,士胥已经没事了,所以我更要守在这里,等姚雪的消息。”磨人的等待很容易将一个人的精神耗损殆尽,是以姚滟的精神状况十分不好。
“姚雪绝对不会有事情,她一直都很坚强,她一定熬得过来。”欧蝶打气的说。
“我可怜的女儿。”伤心的泪又自姚滟红肿得吓人的眼中流出。有时看到姚雪,她会有后悔的念头,如果当初她不是被爱冲昏了头,也许姚雪能够投胎到较正常、较好的家庭,也不用再跟着她受这么多苦。
有时太执着一己的念头,承受的却是下一代啊。
“对了,姚雪的父亲怎会出现?我听她说…”
“姚雪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这场车祸,我也无缘再见士胥一面。唉,这件事太巧合了。”姚滟将事情的前后原委一五一十地说给欧蝶听。
故事讲到尾端,远远地便听到高跟鞋蹬在地上清脆刺耳的声音急促传来,欧蝶想也不想地说:“柳柔来了。”
没多久,便看到柳柔跟文森的身影与突然现身的护士小姐。“小姐,请你保持安静,这里是医院。”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医院,但我的朋友生命垂危,我哪顾得了许多!”柳柔大吼。“对不起,对不起,内人心情不好,请别见怪。”文森一面制止柳柔,一面向护士小姐赔不是。
“要知道医院里生命垂危的人可不止你朋友一个。”护士小姐没好气的说。
“什么东西嘛!了不起本小姐我不穿鞋。走开,别挡我的路。”柳柔极度不满地将高跟鞋一脱,不理会人地继续往前跑,让一脸歉意的文森再度道歉,捡起她的鞋,一路跟来。
这些全看在欧蝶与姚滟眼里,还有后来出现的品泽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