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嫂，撵我走啊！我就在你这儿喝了，回家一见那女人就气不顺！”孟大哈撕开火，用牙咬开酒瓶盖。“又怎么了？亚兰是个多么能的女人啊！”“能有用，像个死木，黄脸婆。”他啁了一酒“哪像嫂你。这样惹人！”“你又胡说了！”“不胡说，嫂。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人，都行啊！”“你们男人啊，总是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总不知足。”“嫂，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啊？”“你为什么不再要一个孩？”

孟大哈将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猛地站起，冷不防发疯似地抱住杏。酒气冲天的嘴在杏的脸上吻着。

但孟大哈举止不端，作风不良。在外吃喝嫖赌，在家时酗酒打老婆。他老婆胡玉兰被他归得像个避猫鼠，连大气都不敢。孟大哈对杏已觊觎已久。

“真的，嫂，你不想借个么？看我怎么样啊！”孟大哈将酒啁了半瓶。“你再说，我真的撵你走了！”杏脸涨得通红。“别撵我，嫂。今晚让我陪你吧。我替大蔫疼疼你吧！”

孟大哈喝完酒，时常以买东西为由，到杏家赖着不走。贪婪而邪的目光，总是在杏隆起的和翘起的扫来扫去，并时不时地以语言挑逗。

“我有冬冬就可以了。”“冬冬？那是个废，有什么用。又不是大蔫亲生的。你不想要，大蔫还想要呢！”

孟大哈的睛火直穿，直瞪瞪地盯着杏，此时，杏发漉漉的，涨红的面容真如雨后的杏。她穿着一件开领无袖的汗衫，fang廓清晰可见。

杏到前屋时，孟大哈正醉醺醺地仰靠在前屋的抗沿上。“嫂，给我来一火，一瓶啤酒。”孟大哈醉乜斜，手里攥着一张百元钞票。

“看你没少喝啊，怎么还呵呵喝？”杏劝。“没…喝好，还想喝。就在你这儿喝。嫂，你陪兄弟喝一杯！”

“妈妈，我也想摸咂儿！”杏看着儿渴望目光，涨红的面孔，一怜惜油然而生，喃喃地说：“儿，想摸就摸吧！你是吃娘长大的，她是你的…”

“嫂，嫂，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想死我了！”杏死命挣扎，却没有挣脱掉，已被孟大哈到在炕上。孟大哈一把将杏前的纽扣扯开，手伸去抓摸。杏被他压得不过气来。

她让冬冬在前屋守着杂店，自己到后屋洗澡，白天以经晾了。隔孟大哈家传来女人尖尖的哭叫声，显然孟大哈又喝多了酒，在打他的老婆胡玉兰。冬冬爬着墙去看光景。杏刚洗完，穿好衣服，正用巾发。冬冬脚步咚咚地跑来，说：“有人来，大哈。”

“我不喝酒。你还是回家喝吧。”杏收了他的钱，把找回的钱以及啤酒喝香一并递给他。

“可我不想再要了。”“你骗谁呢，是大蔫那家伙不中用吧，要不怎么会只不呢！你这片土该有多乎啊！”“你，你又喝多了，胡言语了。快回家去吧！”

她见冬冬还傻呵呵站在一旁看闹，便声嘶力竭地喊：“冬冬，快拿打他。快呀！”冬冬听娘的话，跑屋外。

咕咚一声顺着矮墙过自家的院。嘴里还骂着：“货，你等着，看老怎么收拾你！”杏惊魂未定，气吁吁地仰在炕上。她前已被扯开。傻冬冬呆呆地望了良久，突然扔掉木，猛地扑到她上。

又怪不得什么。四十几岁的孟大哈，膘壮，满面红光，脑门发亮。孟大哈几年前当包工，了几宗大工程，赚了钱，在屯中属殷实的富。

多少次夜半，她的窗外有人影闪过，她怀疑是孟大哈，每当那时，杏总是惊恐地地搂着傻儿冬冬。又是一个无风的夏夜，白日的汗使杏到肤发粘。

孟大哈开始用另一只手撕扯杏的，这时孟大哈听见嘭的一声响，只觉得脖上遭了重重的一击，回见冬冬正在他后挥舞着一木。顷刻间，他的后背又挨了一。孟大哈慌忙放开杏，跌跌撞撞地奔门外。

考虑到左邻右居，低不见抬见，加之她在屯中人孤姓寡，不好得罪人，所以不想撕开脸，一忍再忍。杏的懦弱忍让，更纵容了孟大哈一次胜似一次的放肆。孟大哈成了杏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