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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的酸苦痛楚,他不悦地蹩眉,大拿不自觉地抚上心窝。
难道我会在乎她嫁不嫁人?太可笑了,我跟她甚至谈不上认识。
承认对她的确有不寻常的好感,不然他也不会在公车上出手救她,也下,会打算送佛送上西天,干脆护送她回家,更不会为她薄弱无力的理由而让她请吃饭,然后…发生了他这辈子最内疚的一件事——侵犯了她的纯洁。
她嫁人了吗?她的丈夫发现她已不是处女身了吗?他会不会因而唾弃她?会不会…
猛一抹脸:“妈的!我在操什么心?都几世纪了,我怎会有此老旧想法?”
可转念又想:她那么娇嫩,又是个小处女,她一定不懂避孕措施,而我那晚醉的糊涂,我…该死的!我不会害她刚好怀孕了吧?
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事态严重,可恨人海茫茫,他要到哪里找人?
都怪那个死警察,要不是他的阻挠,他早就把小姑娘抓回来,然后…对啊,然后呢?他要怎么做?难不成…他要对她负起责任?
莫怪现代的男人闻“处女”色变了,不喜欢负责任的男人到处都是,就连他也不禁要为此责任究竟该不该扛而踌躇不已。
女人真麻烦,不、不对,是处女真麻烦…
悄悄地,有位容貌亮丽出色,体态窈窕动人的女子趁他神情恍惚的时候来到他身后,她伸出圆润双臂环住他的颈项,沙哑的迷人嗓音低柔地笑着:
“在发什么呆?”
仕伦只闻到浓浓花香,就知道来人是谁,他低头轻吻着横陈的诱人肌肤,大掌一拉就将方昕香转到身前,他环着她的细腰,扬着野野的笑容:
“在想你。”
“是吗?”她点着他的额角,漫不在乎地娇笑:“你确定这里头塞的脸孔是我吗?”
“你是在质疑你的魅力吗?”他拉她坐在大腿上,捧着她美艳成熟的脸轻佻地问。
“我是在质疑你的良心。”斜睨着的眼眸绝对妩媚、绝对勾人心魂,可惜的是,不论她再如何展现魅力都不能教他真正动心。
“怎么了,小痹乖,你是在抱怨吗?”仕化依旧玩世不恭,再白痴的女人也看得出他根本只想玩,不愿对任何人付出真心。
“我像吗?”昕香娇嗅他一眼,缓缓自他腿上站起,改靠着桌面与他对话。
“只是来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跳舞。”
“今晚不行,我有事。”仕伦想也不想就摇头。
“有约会?”昕香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头颇不是滋味。
即使知道他从不将她摆心上,即使知道他同时跟好几个女人来往,即使知道他终究不会对她付出真心,即使知道对他而言她不过只是个玩伴,她…还是奢求奇迹的出现。
仕伦转身取烟避开她的质询,他的私事从不让女人过问。
未获答案,昕香只是耸耸肩,改问:
“那么,何时你肯抽空陪我一晚上?”
她知道他喜欢独立自主,不惹麻烦的女伴,为了迎合他,她仍努力扮演这样的女人。
“再说吧!最近我很忙。”叼着烟,仕伦冷淡地说。
忙?她可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忙不忙,她岂会不清楚?
但终究压下反驳的话,昕香朝他嫣然一笑,缓慢站直地说:
“好吧,那就改天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