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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聊天室最大的缺
就是,跟太多人聊天以后常常忘记上一个话题。
而我的朋友“神奇的杰克”却在电脑那端沉默良久,害得我必须学“解放君”问他还在不在?
“腰果罐里当然装腰果,难不成装

?”
奇怪,我都还没跟他聊什么,他
嘛喜
跟我聊?而且他既然要解放还会在乎对方是XX还是XY吗?
“错了,是看过,不是听过。”
“你又知
了?”
“不要叫那个医师,就叫他烂人可以了。那礼
虽是无罪,可是送礼背后的动机真正令人发指,犹如阿鼻叫唤、秋霜烈日、危急存亡、盘
错节、魑魅魍魉、蛇虺蛊毒瘴疠般令人
恶痛绝。”
“没听过,听过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不过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
我可不可
?”
至于“忧郁的晴天”,我想就没什么好说了,晴天都要忧郁了,雨天岂不是要自杀?搞半天人不是我杀的,警察还以为我是
号嫌疑犯,只因为遗书中透
我在某年某月某天某时曾经与他在茫茫无际的网海邂逅过?
“比那更恶劣百倍!”
这时“骑蚂蚁飙车”和“蟑螂养大滴”也问我在不在,他们很白耶,有
睛不会看喔?我不在的话名字还会在吗?
“有那么严重吗?”
“在我们之间。”
“你听过赛莲唱歌吗?”
成暗恋我,而且搞不好是个死偷克。”
“你不是说你今天发生气人的事?难
你讨厌那个医师送你礼
?礼
是无罪的。”
“就是日本的早安甜心啊…算了,说这么多你也不会懂。”谁叫他是欧吉桑。
“嗯。”“我觉得这样不大好,你这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
“外星的垃圾车”则缠着我,要我倾倒心灵的垃圾以填饱他空虚的肚
,我就跟他说我都有
资源回收,粉环保ㄉ,目前暂无垃圾,明天也不会有,以后也都不会有,请他一百年后再来找我捡骨。
“当然!你知
那腰果罐里装什么吗?”
“你说他是stoker?”
“就是一只老鼠!你知
吗?当时我正躺在床上,好大一只老鼠就这么冲
来,扑在我的脸上,那一
突然、那一

、那一

疙瘩,
“梦在哪里?”
“当然,我的声音这么好听…就像…赛莲的歌声。”
“很好啊!他可能看你可
,想讨好你,跟你
好朋友。”
“你在忙ㄇ?”解放君问我。
“在梦中啊。”
“说的也是,那你相信有紫
的光吗?”
他们看我不理他们,倒也知情识趣:“既然你在忙,我就不打扰你ㄉ,881。”然后转去寻觅其他昆虫类,跟着还有新加
的“忧郁晴天”、“解放君”、“暴走的内
”和“外星垃圾车”
“你真是没慧
ㄟ,那罐里装的是一只老鼠!”
“老鼠?”
“我知
你很可
就是了,我起码听过五百次以上。”
“这有差吗?”
哇咧,觉得不好不会去找别人喔?我可没
迫他来理,我于是建议他去找“暴走的内
”,让他俩可以彼此找到归宿,顺便重拾
为一个人类的基本羞耻心。
“你自己不是常这么说?”
“可是我比较喜
跟你聊,而且暴走的内
是男的。”
“难
是…酸掉的

?”
同样的对话已经看过好多次,我却依然
极这句话,他相信我的梦,所以才能让我跟他说一些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的话。其实在网路上虚多于实,会讲好听话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能够真正打动你的心,能够一起分享别人都无法介
的特殊亲密
,当彼此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什么?”
“松浦亚弥是谁?”
他又停了一下。“不太像吧?”
“错!我只是引述别人的话。对了,今天我把鼻说他同事的女儿说我长得很像松浦亚弥耶!”
“你会不会想太多?”
“直觉。”
“这我也不是很确定,还有待观察,反正日久见人心。但是无论如何,他送了一罐腰果给我。”
“然后呢?”
“宾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