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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到他的忌讳?
这是不可能的,她在国外长大,总不会犯到言语上的忌讳吧?
"对了,你说来台湾工作,是在哪里做事?不介意我这样问吧?我只是好奇,毕竟南非不是很近。"他终于又接起了一个话题。
李娃儿于是告诉他和罗老爷于相遇的经过。
"这岂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我也觉得耶!』李娃儿沾沾自喜。"你知道吗?同一届的毕业生,没有一个像我这么本事,可以领这么高的薪水,除非家里原本就有钱的人。"
"你真了不起。"
"是吗是吗?"她迭声问他,他的赞美特别的受用,比没希望说出来的话还动听百倍。
"罗千-他很帅,一双眼睛迷死所有女孩子,你一定很高兴在他身边工作。"
"拜托,绝对不包括我!"她大声否认。"他的风流情史,拍成六十集的连续剧还嫌太短哩,我最讨厌花花公子了。"
"他结婚以后,行为收敛很多。"
"是啊,说的好像你跟他很熟一样。"
"我是认识他。"
"真的?"
"嗯,生意上有往来,年纪也差不多,就走得比较近。"
"你也是生意人啊?那你怎么这么闲?"
"今天是我生日,没人庆祝,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
"真的假的?"
他拿出身份证给她看。
"真的耶。"她说,一边不小心地翻到后面,配偶栏是空白地,太好了!
不过究竟好什么她也说下上来,就是很爽。
"那。"她将身份证还给他。"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你说没人给你庆祝啊?这么孤单。"
"我习惯了。"
听他这样讲,她的心里竟有点酸涩。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没人给你庆祝过啊?。"
"曾经有,有一个女孩,她在我生日的时候亲手烤蛋糕给我,唱生日歌给我听,煮我喜欢的菜,陪我一整天,这样过好几年。"
"她一定很喜欢你。"
"也许。"
"她一定很喜欢你!"她再用力强调一次,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我说也许。"他也固执。"已经过去好几年,也许她已经忘记我,也许她早就烤蛋糕给别的男人吃、对别人唱歌,是我自己要离开她的,就算一辈子过没有人庆祝的生日也是我咎由自取!"
"为什么不找别的女生给你烤蛋糕?"
"别的就不是同一个,不是同样的人,就不会有一样的心情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那个女孩?"她试探地,突然想要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她的手很漂亮,我一直很想要牵牵看;她的眼睛很亮,什么秘密也藏不住,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有像孩子一样笔直的光芒;我喜欢她陪着我,那令我感觉很温暖,我想要好好的照顾她。离开了以后,才发觉想忘也忘不了、怎么勉强自己都无法改变的心情、明明知道无法实现也不能消失的思念,这就是喜欢吗?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