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动不动就两滴泪，偶尔再咳几血啊？"

"那是什么？"

所以她只是温柔地将心放下，温柔地请他们慢用，再温柔地轻轻地飘了去；人走路一定要用飘的，这是千古不变的理。

"你这么多年没有确认了，搞不好已经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定。"

那还玩啊？

"但是，我一直以为，我当年是生一个女生，没错吧？"

"那我也很委屈耶，我也不想承认我和史莱姆是邻居。"

"玩格斗！"

她很得意地将光碟放ＰＳ，摊在沙发里，把不算很长的搁在大茶几上，这样可以想见她必须要有多摊了吧？

"妈咪，你说『这事』，电影里他们称呼异形，不是也叫『ｔｈｅｔｈｉｎｇ』吗？这真的是很令人骨悚然的事。"

"你懂什么？那是吊钢丝啦！"李娃儿也没抬就随意哈啦。

"好像回台湾去了，娃娃跟他的情似乎在他回台湾前恶，以前她房间有贴他的照片，现在不知跑哪儿去了？"李妈妈好惋惜，连过乾瘾的机会也不留给她，人家她以前好去打扫娃娃的房间说。

"那是一定要的啦！女现的画面怎么可以没有鲜衬托？"

"记得记得。"李妈妈猛，不小心了一滴下来。没办法，她已经快要五十岁，对老公的期待值再度往下创新低，成为──偶尔剪个鼻、不要在公共场合挖鼻孔！所以，能够看看秀可餐的年轻男孩，睛偷吃一下冰淇淋，就很满足了。

"这事也能改变吗？"

他们有气无力地扮演三个电玩史上最"衰尾"的角，真正是路不拾遗、夜不闭、赔钱不手，好料全给她捞，偶尔不得已经过她的电车时，不小心让大衰神留在她的车后面，惹来她的哇哇大叫和一阵拳脚伺候，还要甘之如饴，形同享受。

"我的女儿不就是你的妹妹吗？"

"铁定要的。"

李娃儿立即踏上大茶几，用度来增加自己的压迫力，然后咆哮最代表的宣言："我是老大还是你们？"

"现在是不是行那女鬼型的女生？"李娃儿听兴趣，索放下电玩，专心问没希望。

"妈咪，你记不记得，以前他们那票人还有一个漂亮得像天使的男孩？"

"他很久没来了。"

"娃娃很喜他，之前还抢着用我的保养品，穿可的裙，哪像现在，比男生还像男生。"

大夥儿蜂拥至李娃儿的家里打电动。

"可是你生下她，跟她的关系比较亲密。"

"女鬼型？"

"宝瓶，那个摊在沙发里的史莱姆是你的妹妹吗？"

"我也不知。"李妈妈的回答看似不负责任，实则满腹心酸。

"我没有看见钢丝啊？"

"宝瓶！"三个男生很恭敬地叫她。

"哇！凌波微步耶！老大，宝瓶的武功好呀！"没希望惊叹。

"就是长发过肩，脸苍白，有哀怨，如泣如

双方对峙不下，所谓双方是指：男女双方，比数是三比一。

"可是，五岁以前我帮她洗澡的时候，还觉得她是女生没错啊！"

"乖。"她眯着笑，这三个男生都长得不错，又乖巧。

"是！"除了这个字还能再说什么？王菲不是有唱：你快乐，于是我快乐，天晓得、地晓得吗？

"真的？我一向就怀疑娃娃不是人。"

她笑的角有些抖，大家闺秀的冲动令她很想将那"一坨布"拎起来抖一抖、一，让"她"能够笔直一，更想将她搁在茶几上的给请下来，让它贴着地板。可是她却不能，因为跟娃娃贡起来，保证气质准全失，让这三个期待看见仙女的男生很失望。

"我警告你们，不准赚比我更多钱、不准害我、不准用符咒、不准比我早到目的地、不准把衰神过度到我的车上！"

"格斗！"

"你！"男组员第十万零七次败诉。

"我不想送，我不想承认那个史莱姆跟我有亲戚关系，你帮我拿去。"

"妈咪啊，还送不送心呀？"

"桃太郎电铁！"

"桃太郎电铁！"

"那她还要不要背一篓玫瑰呀？"这话讲得更讽刺。

"是你的女儿。"

难怪有一句话说：男人真命苦！

"我也不知，搞不好医师错了也说不定。"

"嗨，邻居！"沙发上的不明也对她招呼着。

"怎么这样啦！"李宝瓶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糕和饮料端去。

"唉，真是往事只能回味。"

李妈妈和李宝瓶端着心，在门外观看。

"委届你了，妈咪不想临老不尊──不被尊敬。"李妈妈瞬间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