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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演恐怖片了。
“我是陶顺清啊?”陶大少捧着脸哀号,怎么掠风才不过离开一个星期就不认识他了,他并不知道,即使他亲娘老子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会不认识他的。
掠风忍住笑答:“哦,你来干什么?”
陶顺清忍住痛,抖抖缩缩地握住掠风的手“掠风,我好想你,我们来个小别胜新婚,不是,我是说,我向你求婚,哎呀!”
“啊!不好意思。”刚进门的杨北虹抬起脚“我不知道门口有人。”
“只是蟑螂罢了,”时逐影把被杨北虹踩挂了的陶顺清扔了出去“请问你找谁?”
杨北虹霎时眼圈一红,扑到时掠风怀里“呜——呜——掠风,我被哥哥姐姐欺负得实在受不了,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所以…你不会不理我吧?”
掠风张口结舌,难道她真要束手待毙留个耳目在身边,独孤守,你当我是囚犯吗?掠风正要婉拒,却听见门铃叮咚直响,时逐影瞪了掠风“你一回来便天下大乱。”
她以为是醒过来的陶顺清,打开门却看见一个高大而西装笔挺的陌生人,来人彬彬有礼道:“请问时掠风小姐是否住在此地。”
单脚挡门,时逐影猜他又是来送骋礼的“是住在这里,不过现在不见客。”掠风愤懑,啧,当她是妓女啊,好难听的说法。
家里已经够乱,不需要再多加麻烦,时逐影正要大力甩上门,来人却不慌不忙掏出证件道:“我是FBI调查员川田南森,请多多关照。”
这句话成了闹剧的终止,掠风和逐影的笑都凝结在脸上,半晌,掠风才站起来拍拍身上灰道:“我是时掠风,有何贵干?”他也姓川田,还是日本姓川田的人太多。
“请和我走一趟。”川田南森有礼道。
掠风一室,随即答:“我拒绝,除非有逮捕令。”
川田南森诧异,果然名不虚传,以为攻克时掠风就可以逮住独孤守,却不知蝎子尾巴才是最毒的,脸上仍挂着笑,川田南森道:“时小姐,我们只是例行公务,而且我们也只是想找您了解一下关于独孤守先生的事,请您配合一下我们。”
最最讨厌虚伪着对自己笑的人,除了守以外,无论是谁摆出这一号笑容,时掠风都得安耐住自己不赏他一耳光,掠风皮笑肉不笑地一针见血“也就是说你没有逮捕令。”
知道迎面碰到一个硬钉子,川田南森只好摸一摸鼻子道:“那么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掠风有礼貌地送他到门口,突然低声道:“如果你想冤枉我或利用我,那我便把你卸八块,咒你全家死光光。”
川田南森一惊讶地回头,却看见掠风甜笑着关上门“不送,少见。”
“时掠风,你又做的什么好事?”时逐影怒发冲冠,说她是时掠风的妹妹,她更觉得像是掠风的妈,从小到大应变照顾这个容易受伤的姐姐,连父母临终的时候,也是说逐影啊,掠风就拜托你了。到死还开出这样玩笑的父母,其实应该非常担心姐姐的,曾经得过自闭症的姐姐,一直是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爱之深,责之切,时逐影又是一通家庭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