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

就为了想知小那变成什么吗？

时，有貌、有你的男人、衣无缺、还有孝顺的儿女，你可满意？”

该死的镜，突然一下模糊了，小那想变成什么？他想知，好想知！

“大哥、大哥！”他声嘶力竭地叫。

“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着童舒那？”

“小那你在说什么？”童大夫很张地拉住她。“大神…”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她？”

回到囚兽星，他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你们怎么这么烦！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为何偏偏烦我一个人？我不想见到你们、不想听见你们，我再伤心也不要看见你们！你们，得愈远愈好！你们要我守住星球，好，我就守到天荒地老，只要不再看见你们！”

大哥说要成全龙生，他也无所谓了，只是一看见龙生他就生气，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以心之恨。

“你连龙生都不如。”

“不当人，难你要当神？”

“那也好，无情不似多情苦，我苦好过他苦。”

“要问什么？”

几千年没有过的心，忽然剧烈的痛起来，里灼的、刺痛的──是泪？他会泪吗？原来泪时心这么痛！

“龙生为了想跟他的妻在一起，曾经跪下来求你；现在你为了想要知小那的消息，是不是也要跪下来求我们？”

她摇摇。

“唉，你怎么这么倔！”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我是什么作为！”

他大哥现在他的边，是七还是八？他也懒得理了。

“人苦，神就不苦吗？有心、有情就会苦，我但愿来世无心、无情。”

☆☆☆

他但愿对她说过那一句话、那一个字！

没有任何声音再回复他，大哥走了，大家都走了…

“不又怎样？也许她已经化作尘土，我又能如何？”

“你的心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把龙生的带去给他，就代表你要成全他。你听我们说他妻投胎转世几经夭折，要一百年后才能正常长大，所以你故意摔坏龙生的，让他不得不静静的休养一百年，以免在人间饱受生离死别之苦，这样贴的作为并不像从前的你。”

“那你说，你要变成什么？”

他驾着飞行来到地球，将龙生的躯丢给要死不活的他。

“大哥，我好恨你！你可以成全龙生，为什么不可以成全我？你要我对你下跪？好，我跪！”他跪在地上，任由脸上的泪奔。“若小那还活着，我会对她说那一个字，可是我不跟你说、也不跟任何人说，我一生再也不开说那一个字！”

冷冷的没有表情，这样冰冷，就是他。

“不是，如果有朝一日可以相见，再久、再苦我都可以忍，可永世不能相见，这样的痛…我宁可自己化为尘埃，随风散去，不会再思念，不必再等待。”

他看着镜，里只映照他自己的模样。

值吗？

“我要──”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

他没对她说过的那一个字，他大哥也休想听到！

☆☆☆

“小那…小那说要当什么？”

“满意、满意，谢谢大神！”童氏夫妻连忙磕答谢，可童舒那却说：“谢谢大神。但如果可以选择，我可否不要再当人了？”

他想起镜里童舒那每一天对着星空跟他打招呼，不怨也不恨；想起她一生中，他只给过她一个拥抱跟一个吻；想她孤独终生，还说她苦好过他苦…

他拼命用手着镜，可仍是一片蒙蒙的，随即又回复成一开始透明的模样了。

“很好，你的痴心很令人动。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你这样的阿久，曾亲说不你。”

“心的人离你而去不过四十年，你就再也吃不了苦了吗？”

“什么也没有…”他喃喃地说。

“大哥！”

“大哥！”

他可以跪下来求大哥，这没什么难的，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有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