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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来找童大夫求诊的人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林叔平却是百味杂陈,童大夫口中的阿久,与他听到众人描述的阿久,都远不及他现在亲眼所见的震撼来得大!原来这世间,真有男子的外貌会俊美到让他连嫉妒的力气都失去了。
突然觉得自己的不甘愿,就像翅膀没硬的雏鸟,根本欲振乏力。
输了…输得如此没气没力。
“你找我有事吗?”童舒那问他。
“我…只是来道歉而已。”是了,除了道歉,他还能说什么?
“你又没对我怎样,干嘛突然跑来跟我道歉?”
“大哥──”
童舒那笑一笑。“你是你,你大哥是你大哥。”
“我本来──”林叔平看看她,又看看阿久。阿久见他跟童舒那有话要讲,便退到一边去,他用叶片卷成的笛子吹着,发出清亮而寂寥的声音,没有变化和高低起伏的单音,却令人觉得如泣如诉,仿佛有太多的话,皆寄托在一声又一声的笛音之中,想要传给不知在何处思念的人。
“怎么了?”
林叔平落寞一笑,他思念的人就在眼前,感觉却远如天边。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们一起玩的事,你那时怕狗,我时常挡在你的面前,你还记得吗?”
童舒那点点头,对他笑。同样是笑、同样温柔似水,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你长大以后,不怕狗了,我也不必挡在你面前了。”
“我记得你保护过我,不管我怕不怕狗,你都是我的朋友。”
“是啊。”林叔平心里悄悄地叹了一口气,他输的岂止是外貌?她的心可曾放在他身上?朋友,就只是朋友,他怎么一直不相信。
林叔平看着阿久说:“你很好,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阿久问。
“羡慕你得到的笑容,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林叔平说完,又转向童舒那“我要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他…跟阿春一样。”阿久对童舒那说“可你对阿春比对他好。”
“哪里一样了?”童舒那应他,又说:“我对谁都一样。”
“是吗?”他笑。“怎么会一样?每个人都不一样呢。”
“什么一样、不一样?”
他只是笑,并没说什么。
☆☆☆
“…肝藏血,心行于此。人动则血运诸经,人静则血归肝脏。所以肝与血液的循行跟贮藏有关,肝血虚会导致目不明、肌无力,肝气郁结便容易愤怒…”
童大夫对着睡眼惺忪的阿久讲授黄帝内经,阿久似懂非懂,偶尔点个头,也不知是理解了,还是在打瞌睡?
“阿久、阿久!”
“嗄?”阿久张大眼睛,神情茫然。
“我刚才说的你懂吗?”
“咦?”他刚刚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