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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成,要再劈昏小梅儿,他可舍不得。
西门雪心不在焉敷衍的反应,引起了练雪心中的不满“喂,我在问你呢!”
呵!小梅儿要翻脸了,得赶紧安抚、安抚才行。“总之有人这么叫你不是吗?”他指的是多年前到湖边寻她的美妇人;也就是这声“梅儿”,让他苦心寻觅了十年,却依然毫无所获。
练雪却以为他指的是郑行义。“呃…”对喔!她怎么又想胡涂了?当他救下她的时候,郑行义是叫她“梅儿”没错,她怎么给忘了?
“梅儿…”
“我姓练,叫练雪。”虽然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也不讨厌他用那浓情暖意的语调叫着她的小名,可毕竟他还算是陌生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听起来心头上总觉有些怪怪的。
西门雪只是挑挑眉,依旧故我“你的药要凉了,梅儿。”
“我叫练雪。”她不放弃的再次纠正。
这回西门雪连话也懒得说了,直接将碗举到她嘴边。
“我说…”
“梅儿喜欢冰糖葫芦吗?”
“嗄?”练雪愣看着他,无暇注意到那个令她不自在的称呼。这家伙在说什么呀?她的名字和冰糖葫芦什么时候扯得上关系了?
小梅儿怎么瞧总是这般可爱呵。
隐忍着满心即将溃决而出的笑意,西门雪正经八百的解释“若药再热过一回,我就得上街帮你买糖让你配着下肚了。”
“可是…”刚刚才领教过药的苦味,练雪心里好生为难。
先吃药?还是要先讲清楚!
两眼直盯着碗中的药许久,她终于吞了吞口水,就着碗边,一口一口的努力喝着。
在练雪因药的苦涩而频频停下轻咳时,西门雪的手掌从未离开过她的背上,不断轻抚的给予无言的安慰鼓励。
喝喝停停、停停喝喝,花了许久时间,在西门雪固执的坚持下,练雪终于将碗中的苦药喝得涓滴不剩。
看着手中的空碗,西门雪满意一笑,大手轻揉着她的头顶“梅儿真乖。”
“好苦、好苦喔!”满口的苦药味让练雪一时不察,也忘了抗议,只是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希望能冲淡些口里的苦味,同时心底也不免暗暗抱怨——
这人是不是在整人呀?她从来没喝过这么苦的药。
接收到她哀怨的控诉眼光,西门雪只觉好笑“怎么?还觉苦吗?还是要我上街去买糖回来帮你甜甜嘴?”
练雪抗议的回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吃药还得人用糖来哄。
西门雪低下头俯近她,与她面对面,距离不过寸许“不要糖,嗯?”
呼吸的气息中,夹杂着有些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味道热辣辣的拂上练雪的脸。
他、他想做什么?
还来不及思索,西门雪的动作已然快了一步。
“不要糖,那就换个奖赏吧。”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练雪因心惊而微开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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