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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就是如此。你从头到尾都是一颗棋子,都是一颗你继爹要拿来对付我的棋子!”冷君敌唇畔挂著冷酷的笑容,残忍地将血淋淋的事实揭开在她面前之后,起身褪下自身的裤子。
她从头到尾都是一颗棋子…都是她继爹拿来要对付他的棋子…棋子…她只是颗棋子…
戚绛影陡然重重一震,双眸变得更为迷离,在他重新将她拉入怀里之后,低首问向他。“那你呢?我也是你的棋子吗?”
冷君敌无言,只是冷不防地将自身的昂藏坚挺没入她娇艳柔嫩的**之中。
承受著如此巨大撕裂般的痛楚,戚绛影却连惊喊都没有,只是紧紧地咬著唇办,几乎要将嫩唇给咬出血来,苍雪之中透出异样粉色的小脸紧紧地皱成一团,不断地渗出痛苦的汗珠。“我…我是你的棋子吗?”在身躯亲密交叠的这一刻,她更是执意要问个清楚。
“为什么不叫?你不痛吗?”冷君敌目光一烁,挑高浓眉,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痛就一定要叫吗?”戚绛影带著凄楚的笑望向他。“我已经学会忍耐,很久很久了…”
戚绛影仍是固执地忍耐著,忍耐过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终于在他的挺进愈来愈猛烈的时刻崩裂了所有的隐忍。“啊——”
原来,最痛苦的并不是他初初袭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而是知道自己的忍耐终是有限,不管伪装成什么样子,她最后终得在他面前崩溃。
她的叫喊骤然引起了他某种改变,而他策略的改变让她更耽溺在与他交欢的欢愉之中,难以自拔。
她向来就难以抗拒他的,更何况是在这种终于能够独占他的一刻?各种痛苦纷纷变得毫不起眼,她私心里以终于能独自享有他而沾沾自喜著。
但是,他不会明了这一点。而她也不打算让他明白。娇唇扯出一抹柔艳的笑,她心里填塞著一种绝望的欢欣,轻吻上他的唇。
柔躯仿佛能契合他的心意般,不停地回应著他的侵袭。她唇边那抹笑意味著什么?冷君敌挑高眉想问个清楚明白,却被她突如其来的柔吻给撩乱了思绪,**高过理性,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如此邪魅诱人,然而在此时此刻,她的精力却源源不断。是他的注入让她拥有了新的力量吗?那她原本的自己又流落到何处去了?
她没有空思索,只能一再地配合著他的律动而舞动著娇躯,沉醉在这场早已注定的鱼水之欢里。
向来冷凝的两道身躯,终于紧密地相合,缠缠绵绵,竟夜未离。
于是,在初满十六岁那天,在她亲眼见识过他夜晚的左拥右抱之后,她竟然也成了他的众多俘虏之一。
虽然,成了众多之一,但她没有后悔。至少,在**的那一刻,她是唯一独占他的。
在那一刻,她是有权力向全天下的女人称耀的,因为她拥有了他。但,也仅有那片段的时间而已。
终究是要遭别人反笑的。
而为了逃避这样难堪并且注定逃不过的情形发生,为了下等待他抛弃她,她决定先行离开。
“爹,我想清楚了,我要嫁人。”戚绛影唇边漾著一抹坚定的笑容,对楚振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