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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世┑纳音,你们兄妹俩说话的声音,还有…来自于你心里的声音,其实我站在隔壁的茶水间很久了。”她的眼里有着一丝迷惘。
“那…你怎么不进来?”他心头一怔,怕是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我原本想进来的,可是,我突然想到有一件事情更重要,我想去擦口红,”她的口吻淡淡的,语气却非常坚持。“世杰,我早就知道你是因为我的病才留在我身边,其实你应该去追求世┑耐学,我是没有关系的,我应该要和你说得更清楚一些才是。”
“你听到了什么吗?”江世杰怀疑地问着。
“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我其实心里很清楚,我只是想像着你欲言又止的那一部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又接着说:“口红很不好擦,如果没有唇笔的话,我找不到唇笔,也找不到好看的颜色,我先后擦了好久,终于描出一个你可能会喜欢的唇形,我…”她讲话有些颠三倒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我…对不起。”他抱住庄心雨,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世杰,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看,我也可以和普通的女人一样,我可以做所有女人可以做的事,请不要离开我…”话还没说完,庄心雨整个身体即扑倒在他的怀里,泪水决了堤。她紧紧地蜷在江世杰的胸前,用一种像是来自深谷中的声音幽幽地说着“认真地把我当作是一个爱人看待吧。抱我、吻我、占有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也可以离开我…但是,不要是现在,不要是现在,不要…”庄心雨喃喃地哀求着,她的手在他身上抽搐着,像是不由自主而百般恳求的动作。
江世杰这才恍然大悟,庄心雨一定听到了自己和江世┨讣傲红橙坏哪且欢味曰啊…她的心和感情一样的脆弱,江世杰无言地抱住她的身子。
她平常是不会这个样子的,天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突然想到庄心雨的母亲曾经说过的话,说她通常是怎么发病,也交代过庄心雨的包包里会有药…他急忙地在她的包包里翻找着那瓶药。
果然,庄心雨吃下了两颗小小的白色药丸后,便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细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和唇印,江世杰的心不断地挣扎和翻搅着,试图在凌乱的心情里找到最接近答案的答案。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的早。
星期三的早晨,梁斐然一走进耿青云的园子里,手心便在毛衣里微微地冒着汗。虽然今天是两个人早就敲定的,但是,梁斐然还是紧张着这第一次和耿青云家人的接触。
当耿青云的母亲秦楚宜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所有的忧心就都一扫而空了。眼前的秦楚宜就如同耿青云所说一样,是个谦和有气度的妇女,她真的是既漂亮又高贵。
“秦姨,你好,不好意思,来打扰你了。”梁斐然马上起身向她问好。
秦楚宜笑得很开心,连忙示意她坐下来。
“我早就要青云带你到家里来的,你叫斐然对吗?名字取得真好,人也出落的大方。”
“我早就想来拜访,只是怕太冒昧了。”
“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就把这儿当作是自己的家,千万别感到拘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