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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暮想的红唇。
“娘!大伯!你们在干什么?”小小人儿掀开门帘毫无预警地窜进来,一把抱住凤真的腿,仰起小脑袋眼巴巴看着她。
凤真反射性地将他推开,转身将孩子抱起,好遮挡住那灼热的视线。
“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好奇怪哦!”凤儿好奇地用小手捏捏娘的脸蛋,觉得摸起来热呼呼,看起来红通通,真好玩。
“别胡说,你怎么跑进来,依稚哥哥呢,他没带你玩吗?”凤真的心脏简直快被小家伙吓得跳出来,她大叹自己实在太不小心,太丢脸了!
“吓!你不是大伯,你是谁?”凤儿没听到娘的问话,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身边之人全部吸引了过去。
“可是,你和大伯怎么长得那么像呢?”小脑袋瓜迷糊了,怎么样也想不通。
轩辕天藏怜爱的从凤真手里接过小家伙。“凤儿都这么沉了。丫头,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他将剃得光滑的下巴来回赠着女儿稚嫩的脸,心中涨满从未有过的父爱。六年前,就差那么一点儿,他差点失去这个上天赐予他的宝贝…
“凤儿,喊爹,他是你爹。”
轩辕天藏的躯体顿时僵硬,望向凤真的脸更是充满不可思议的神情。他的心千头万绪,有感激、有懊恼,种种情绪揉杂在一起,将他层层包围住。
主动让女儿和他相认,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取得她的谅解?
凤真没有说话,只是吻了吻女儿,又吻了他。“凤儿,你总说自己没有爹,其实你爹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才没空照顾我们。现在,他终于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看我们了。”
“凤儿,喊爹啊!”凤儿眨巴着眼睛,看看娘,又看看轩辕天藏。血缘亲情的牵引让她开怀地笑了起来,紧紧抱住轩辕天藏大声喊爹!
“娘,我马上就去和他们说我有爹了,我有爹了!”她小蚯蚓似的从他怀中扭到地下,一溜烟跑出去。
“慢点,注意别摔着了!”凤真和轩辕天藏赶紧跑到帐篷出口,大声提醒这顽皮的小家伙。
门帘掀开,帐蓬外草原上的营火映红了整个天空,鄄毒部落上的男男女女和龙翔国士兵,正围着熊熊火光载歌载舞。
三弦琴奏出悠扬的草原牧歌,龙翔鼓敲出豪迈的激昂热情。这一刻,大家仿佛一家人,和平安宁地享受上天赐予的幸福生活。
“丫头,我轩辕天藏发誓,今生今世永不再负你。”
凤真微笑着摇头。“不,我不需要誓言,这不代表什么。天藏,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不再有爱。你,或者是我,只需静静地走开,不要再用仇恨彼此折磨。”
“你不信我?”
“你知道,我们都已经过了山盟海誓的轻狂岁月。在你逼走我的那一天,我觉得两个人的天长地久终究只是一场梦,孤独如我,也可以一个人天荒地老。我怕厌倦,因为当一个人发现,曾经沉迷的东西突然令他感到厌倦时,对自己,对那个人,都是一种悲哀。”
“那你厌倦我了吗?”轩辕天藏轻轻地问,火光将她的睑照得分外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