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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商议,我们先告辞了。”
始终站在一旁冷眼观战的卫寻英和李子遥看着韩雍扶着元宝黛仓卒离去,彼此互望了眼。
“子遥,你当真差人送来十坛子二锅头?”卫寻英皱了皱眉。“那等烈酒…”
“放心吧大哥,咱们亲爱的三弟好不容易讨了房媳妇,我怎么好意思拿弟媳的性命开玩笑。”李子遥摇着扇,懒懒一笑。“虽然是掺了一半的水,但依然是酒,她能一下子喝这么多,也真是不简单了。”
好不容易带着元宝黛逃上车,韩雍坐在车内陪着元宝黛,却听得车外车夫饶富兴味的话:“少爷,你昨儿个也是这么回来的,只不过那时候是少奶奶救你上车,没想到现在反过来了,轮到少爷你去救少奶奶,说起来还真有趣是吧?哈哈!”
“哪里有趣了…”韩雍正不高兴地咕哝着,马车行经一个小土坑,车身猛然颠簸了下,晃得连韩雍都撞到了车柱。“喂!拜托你废话少说两句,仔细看路吧!”
韩雍正抱怨着,却见元宝黛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怎么了?”韩雍连忙问,却见她只是低着头,一手紧紧捂着嘴--
“停车!快停车!”
马车一停,元宝黛就冲下了车,对着路边小钡呕吐起来。韩雍跟着奔下了车,见她吐得厉害,想伸手扶她,却见她急急地在背后挥了挥手,不许他来。
“妳没事吧?啊?”韩雍在她身后焦急地问,只能瞧见她吐了许多水出来,传来了淡淡的酒酸味。好不容易吐完了,她身子一软,差点栽进沟里,幸亏韩雍及时抱住了她;见她还挣扎着不想让他靠近,韩雍火上心头,硬是将她拦腰抱起。
“妳怕什么?怕我嫌弃妳脏吗?妳这女人真是!说妳不能喝还硬是要喝!妳很喜欢逞强是吗?是吗?”
他知道她有些瘦,却没料到她身子这样轻,轻得连他那双娇贵得连点重物都提不了的手臂也能轻易将她抱起。这样单薄的身子,当初是怎么在山崖上一把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看来这女人小觑不得,看来以后他也得好好练练力气了。
回去的路上,元宝黛陆陆续续又吐了几次;韩雍就这样抱着她冲下车、扶她在沟边吐、再抱她上车。几次来回,他累得满头大汗,皱起的眉却是因为心疼她吐得那样难受。她辛苦,他也跟着辛苦,这样算不算患难与共了?
一路上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回到家,当大圆和小圆惊慌失措地从他手上接过累得睡着的元宝黛时,韩府家仆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你说少爷跟新娶的少奶奶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呢?昨儿是少奶奶扛着酒醉不醒的少爷回来,今儿换成少爷扛着酒醉不醒的少奶奶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圆小圆替元宝黛梳洗过,服侍她躺在新房床上睡下后,便掩门离去。韩雍坐在床沿,凝视着刚沐浴饼的元宝黛,方才满身的酒气已被洗去,深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将她的脸蛋衬得越发白净。他伸手轻抚她那双微蹙的笼烟眉,想到方才她为了他硬是灌下十坛子烈酒,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心悸。
他不懂,他真的值得她这么做吗?在她心中,他有那么重要吗?
“相公…”元宝黛闭眼呼唤着,韩雍连忙握住她的手。
“我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还想吐?”
元宝黛没应答,韩雍的手像是有舒缓她的不适的效用,她紧紧握着,皱着的眉却舒展开了。韩雍见状,便将身子挪近些,另一只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拍着。
昨晚她陪了他整夜,今晚就换他来照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