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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锐利易伤人,还是让奴才先替小姐保管吧。”
“喂!”樊璐叫道,但他不理会,一行人收拾完便离去。“这奴才这么不讲理?”
“他的职责所在,莫要怪他。”玄祯笑道。他伸手要扶樊璐起来,樊璐瞄一眼他的手,突然猛力一拉,想趁他不注意将他拉倒在地,没想到玄祯像是早料到了她的预谋,反而使了力气硬是把樊璐拉起来。
“啊——”樊璐惊呼。没料到看来文弱的皇上有跟元烨一样的气力!玄祯将樊璐拉起后,又将她打横抱起,往里间走去。
“你干什么?放手、放手!”樊璐捶打著、拉扯著,忽然感到惊恐。
玄祯低低笑道:“好歹朕也是一国之君哪,今日竟容你这小女子如此刁蛮。”
走到了床边,樊璐猛烈的挣扎害两人一起倒下,滚了两圈,玄祯圈住樊璐的手始终不曾松懈。“你——”
“怎么了?”
樊璐靠在玄祯怀里,心中气恼,待要挣开,却又想到他是皇上…想到了元烨,她眼里不禁泛起了雾气。她偏过头去,不愿与他相对,话语中有了哽咽。
“为何…如此待我?”
玄祯拥樊璐在怀中,每夜魂萦梦牵的桃花香又阵阵袭来,他闭上眼“朕自从见了你,总无法将你忘怀,害朕如此相思,你又为何如此待朕呢?”
樊璐听见,竟微微红了脸,一时问思绪翻涌上来。
元烨给她的玉在胸前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就是眼前这个人害死元烨的。她想起了与元烨的私定终身、邵姨深夜里教授她的男女之事、还有娘临行前泪眼婆娑的叮咛期盼…那块玉烫得她不得不握住它,以免它烧痛了她的身体。
“你…害得我好苦…”一滴清泪落下,她松懈了防卫,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好累,真的好累,为什么要让她一人单独承受这些…
“是朕不好,都是朕不好。”玄祯似有所感,温柔地哄著樊璐。他热热的气息轻柔地吹在她耳边,像一种抚慰、一种催眠。
“朕不再让你受苦,决不。”
当玄祯温热的唇覆上她的时,樊璐觉得自己有一部份的灵魂在坠落,元烨的承诺像是生了根,在心中愈埋愈深;另一部份的灵魂却向天际攀升,元烨的身影像是雨后虹光,在视线中愈来愈模糊…。
紫绫云帐里,低低的吟哦、深深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啜泣、温温软软的细语…这样柔情交织的夜晚,竞下起了淅淅娑娑的小雨。
当樊璐忍不住哭出声来时,玄祯拥紧她,吻著她额上细细的汗珠,温声安慰:
“嘘,别哭,别哭…没事了…”
樊璐止不住地轻啜,泪水滚落在枕畔。
他不知道——皇上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落泪,她脑海中全是元烨!他在桃花林间吻她的气息、他在马房酒醉吐真心的话语、他交付信物与她时的深情眼神,还有,他一句坚定的承诺——
“你是我的妻,谁也夺不走,我决不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