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知，南姑娘的离开对二哥打击真的很大。”韩雍挥著扇，无奈地叹气。“不过我实在很怕他这样胡搞下去，把自己跟名声都搞坏了。”

“为了一个女变得如此堕落，真是没息！”他走到窗边的位坐下，一瞥，才发现外不知何时雨迷蒙了起来。

“三弟，你不知，这才有趣呢。”李遥打断唠叨的韩雍，随即起。“走吧，嬷嬷，你说得让我心得很，等不及要一睹这病姑娘的芳容了。”

卫寻英瞪了他一，大步迈西厢房。二娘不敢怠慢，一路在后送著两人。

卫寻英没答腔，韩雍倒是很有兴趣地挥扇笑问：“说到这个，我倒是很想看看玉园的当家魁碧姑娘，西宁府许少爷常常在咱们面前提起，说是如何仙姿绰约，百闻不如一见哪！”

“是是是！小李爷，是我一时疏忽了。如烟，还不快下去！”二娘诚惶诚恐地低向李遥陪著笑。“病姑娘当然有，只是她太虚弱了，连床都下不了，没办法来这儿给您敬酒。不过我都安置好了，现在她就躺在东阁楼里，等著爷儿过去呢。”

“是啊是啊，咱们走吧。”韩雍闻言，娃娃脸上忽然了相当阿谀奉承的馋相。“生日宴没吃成，大哥，咱们回宛在轩，你请我吃顿好的吧？”

卫寻英的思绪有一瞬间脱了现在，回到十年前那个小粥摊前：那个十五岁的少年，那

韩雍兴致之余，瞧见了卫寻英的臭脸，他连忙嘻嘻笑：“大哥，一起去看看嘛！我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天仙让许大鸿这样痴迷。”

“还不就是烟女，有何稀奇。何不脆承认是你自己想看女？”

“二位爷，今天小李爷作生日这样兴，你们何不也留下来多喝几杯再走？卫当家不病姑娘没关系，玉园里什么姑娘没有，还怕挑不合您胃的？”

“哦？连床都下不了？”李遥狭长的凤一眯，笑得又坏又迷人。“当真这么虚弱？”

二娘媚著笑，又悄悄儿地：“是啊！不但瘦弱苍白，还是净的，留著今儿让您尝鲜！”

“既然如此，那请大哥跟三弟在此享乐，我自己找病姑娘去了。”李遥冷笑，转随侍儿步西厢房。

“我可不了他那么多。”卫寻英冷哼。“回宛在轩吧！还留在这里什么。”

“二哥啊，这么虚弱的姑娘，万一你轻轻一碰，她一不小心就－－香消玉殒在床上怎么办？”他可不是开玩笑，这很有可能啊！韩雍对于李遥这诡异的癖好实在很不了解，若换作是他，面对一个弱多病的女只会产生可怜她的情绪，哪来的情趣？“二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真怕你玩过火，玩了人－－”

“荒唐！”卫寻英脸一凛，甩袖斥喝。

韩雍讪讪地笑两声。“之，人人之，尤其小弟我最喜看那些赏心悦目的东西了。大哥，你这样不近女也有十年了吧？又不是说像那些痛失侣的痴情汉，为亡妻守贞似的过著和尚般的生活－－”

“难得大哥那么关心我的兴趣，莫非大哥你也有相同喜好？”李遥眯起，笑里满是邪气。“喔喔，是了，大哥向来跟小弟光一致，不如你跟我一起去东阁楼会会这位连床都下不了的病姑娘吧。你若喜我就把她让给你，小弟我很大方，一都不介意的，反正你最夺人所好的嘛！”他偏，在卫寻英耳边又补了一句：“而且还是初夜呢！”

十年了吗？原来他已经等这么久了呀…为妻守贞？这是玩笑话，竟然也刚好说他心坎里去。

“病姑娘？原来传言是真的。”卫寻英与刘老爷闲聊完走来，听见他们的对话。他微微冷笑。“没想到你堂堂南安郡王府的爷，竟然有如此怪癖。”

“嗳，您要见碧啊？平常没有一个月前约好是不可能的，不过今天刚好，碧晚要和许少爷游湖去，现在还在她屋里呢，我破例让你们见个面吧，快跟我来！”二娘说著，拉住他们两人就往碧那儿走去。

卫寻英瞪著李遥摇晃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陌生与不齿。

叫你给我准备个病姑娘，你准备到哪里去了？”他不要靠近这健健康康的女！那样活泼、那样灿烂，他一看了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