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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经理…”
“只是一个业务经理会碰你的脸?”他不信。
“他…那是他习惯动作…”
“习惯?”
从邢拓磊越发铁青的脸色,袁品仪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越描越黑,她吐口气,索性讲白了。“蕴华是我前男友,我刚在发呆,所以他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而我会那样,还不都是因为不知道那个挽着你的手,喊你‘拓磊’的女人是谁——”
两人走到停车场,袁品仪挥开男人的手。“现在,换你给我个解释了。”
“她是副总的女儿。”
“所以?”
“她要参加见鬼的Party,需要男伴,所以副总要我兼差当牛郎陪他女儿。”想到这儿,邢拓磊真是一肚子呕。“我知道没事先告诉你是我不对,但这不是什么光荣好事,我不想多提——你又怎么会跟前男友见面?”
“我来勘场,顺便跟他谈年度合作的事…”
好,误会解开了,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才不。
袁品仪脸色不好看。不可否认,见到王蕴华,终是勾起了她心底一直想要遗忘的记忆——
不是只有女人会渴求陪伴,男人也会,可她是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足足有十二小时分给了工作,当初王蕴华为此才与她分手,那…眼前这个男人呢?他会不会也在意这个?他们一个月能见面的时间寥寥无几,而且几乎都是他在等她,会不会是因为这样,他最近才会心不在焉,只因无法再容忍她能给的时间太少?
太多的问号在她脑中纠结,邢拓磊看着她陷入忧虑,想起刚才那男人碰触她的画面,第一次为她的咬唇不语而焦躁。
“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她一凛。“你问这干么?”
邢拓磊表面镇定,可实际上,一个能让她露出这般表情的男人,他不可能不介怀。
“只是问问,我想知道。”
他这个问题太犀利,袁品仪抿了抿唇,四两拨千斤。“就…我去了日本,距离太远。”
邢拓磊一震。
他想到半年前第一次遇见她,那时候她说:“我不谈远距离恋爱。”他问她为什么?她只苦笑,淡淡地道:“远距离,通常没什么好下场。我三年前调来日本工作,跟前男友就是这样分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为此怕了远距离恋爱,足见那男人对她的影响之大。
邢拓磊神色沉凝,瞅着她带着些许忧伤的侧脸,胸口蓦地传来一阵窒闷。
“回去了。”
“呃?”
“我送你。”说罢,他转身往前走。
“等一下…那副总的女儿呢?”
“我只是陪她来露面的,她炫耀完了,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语调好平,没任何起伏,袁品仪望着他宽阔而似隐藏着什么的背影,追上去。“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