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宅？你的意思是你住在别人的家？!小悠，你该不会是跟男人跑了吧？”

“呃？!”小蜂、造飞机…？这是世界新列的名曲吗？可她的印象中怎么托得这些好像是儿歌？“呃…能弹就好！能弹就好！万事起难嘛，你慢慢从四岁时的程度开始弹起好了，反正记得继续弹就对了！”至少，这些曲都是些快乐的曲嘛!

“正当职业。”若讲了，纪晴肯定受不了打击。

电话那的纪晴愣了一下，声音忽然哽咽了起来。

自从家里事以来，小悠完全没办法去碰钢琴，因为她本弹不快乐的曲，对一个音乐人而言，无法诠释乐曲的情，无疑是一大痛苦。到了最后，她完全放弃了钢琴，连看一的勇气也没有。

警察不理，不会“抬”名片吗？纪晴一定是哭哭啼啼地跑警局，连话也说不清楚，谁会理？

“嗯。”她还记得手指过琴键时的快乐觉，如果真能继续弹琴，那该多好呀。

“小悠!快跟讲！否则以的能力，上就查得来！虽然纪家的钱很多，但是你也不可以随便浪费啊，你只要跟说一声，就可以省下一笔侦查费的。”

“你弹了谁的曲？萧？莫札特？韦瓦第？还是海顿？”

“我住在这里是用工作抵房租。”

电话那传来了这时间不该有的大嗓门。

“嗄？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怎么我好像听到了女佣的字？”

还能怎么办？打一通电话去说明不就好了。

“工作？你在什么？”小悠名下可是有一笔可观的财产哪！放着好好的单纯学生不享受，为何要去工读？

“可是，小悠，爸爸很担心你耶。他现在虽然住在山上，可是还是放心不下你，而且…”

“小悠，我不提，可是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哪里，好不好？”唉！她这个的，真的很没为长女的气魄。

“别哭了，我很平安。”虽然受不了纪晴哭的个，但是听到亲人的声音，总还是有一意。“我连爸爸那边都通知了耶，怎么办？”而且她还动用柔情攻势，缠着未婚夫打算明天一早南下寻人耶。

“我弹了小蜂、造飞机、妹妹背着洋娃娃，还有小驴。”

“你…可以弹琴了？真的？!”

***

痛！昨夜被纪晴缠了好久，到最后是她懒得再听那些哭声哭调的恳求声，甩上了电话才断绝噪音。睡眠不足的结果，就是好。

“我在陆家当女佣。”

“抬起你的脚。

“呜！小悠！你跑到哪去了？我都找不到你！你手机又不开，宿舍电话又老是占线，好不容易打通了，她们又说你搬走了，问也问不来你搬到哪去了！我急得要死，跑去报警，警察又不理我，呜…气死我了。”

“你自己去选了一架钢琴吗？”手脚真快！她们才三天没联络。

夜渐渐了，可是台北那端，却响起了足以让人陷噩梦的鬼叫…不！是惊叫声。

“小悠，你还没告诉我，你现在到底住哪里？为什么说搬就搬？”

“那、那不然是怎样？”

电话另一的纪晴反地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妹俩各在电话一沉默了好一会儿。

“纪晴，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我今天弹琴了。”

“纪晴，你再提到那个字，我上挂电话。”

“以后我的事，你不用费心去通知他了。”

“我在当女佣。”

“陆宅的。”

虽然她们差了六岁，她大可对她摆的架势，可是从小全家人就对小悠疼得，她生时，最兴奋得莫过于她这个了，本没想过要凶她。再加上小悠四岁开始学琴，不到两年，上就掉她这个学琴学了五年的人，父母当下决定放了她这个老是跷钢琴课的人一，她简直激小悠激得要死。有一个音乐天才在家，那光荣，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想搬就搬了。”

“嗯。”虽然是在被挑衅的情况下弹的，但不可否认，她弹得很快乐。

“收起你多余的想象力。”

天底下也只有纪晴会用这威胁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