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霏，我送你回去好吗？”他受不了她这样离开。他怎么舍得下自己生命中最最认真、也是唯一的情？

然而志光动也不动，也不看她。

“叶云霓！你到底还有良心没有？”云霏念一转，一委屈，便又及了内心的隐痛和辛酸记忆，整个不满情绪如数爆发：“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我的生活、我有我的压力！你平白无故要我代你背负五年多的责任，现在你还想继续剥夺我的生活自由吗？”说到激动，又忍不住伤落泪“你看看我！自己连生活都快成问题，还拖着个小孩，不明就里的人以为我是年少失足的未婚妈妈！好不容易熬到毕业，生活没个安排，整天也只能邋里邋遢地窝在一间小屋里伏案爬格。我也需要约会！也需要呼新鲜空气！也想像你一样每天光鲜漂亮的到穿梭！叶云霓，你这算什么？当你妹妹就注定欠你债吗？你有没有为我想过？就算一也好！你将心比心嘛！”

“我就说嘛！像你我这样活得乐观的人多好，才会教育像咪这么可讨人喜的孩。咪怎样？睡了吗？老李今天还问起她，看他们多投缘，得不错哩。”

她缓缓摇。以后这条路真的是只能自己走了。没说再见，她再看他一，匆匆离开了临街的咖啡屋。

“云霏，一定要这样讽刺我吗？”何喜之有？何喜之有？他只觉懊丧悲伤，完全没有什么喜悦可言。

“云霏，谁都可以误解我，但我需要你的谅解，否则我一辈都无法心安！你知我始终只你，只是环境…”他一抹的眶“我是男人，得扛起责任，可是我从没有过小棋…”

云霏气结的“我要你接咪回去同住，是要你给她一个正常温的家！没有爸爸也只好认了，起码你这个妈也要个模范！谁知平空从天上掉下一个老秃驴，你存心瞒我是不是？你知不知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对孩的心灵成长可能造成很大的伤害？”

“快死了。”云霏把埋枕。她知自己现在糟糕透，那是痛哭发了一下午的结果——痛、声哑，连脑袋都快爆裂了。

云霓有受伤的声音。“你不要这样骂老李！他的人不错，只是比较暴躁一。他不排斥咪的，我也照我们协议好的，把咪接来住了，只是她待不惯，还是要跑回去。”

“云霏，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啧啧，像砂纸一样恐怖。”云霓用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筒，翘起涂满艳丽蔻丹的纤纤十指“你病了吗？”

“否则我还能说什么？”她自嘲地、悲哀地对自己笑笑。“我走了。”她站起，因为知已无法再在这地方坐下去；这里太小，再不去找个地方倾泻痛苦的话，她一定会疯掉！

“你才自杀！我就算活得再难受也不会自讨苦吃，死了也不见得好过。”

男人所谓的真心对待，原只不过是一场明的骗局。

云霏首次直直望住他，严肃而低声：“你不觉得说这话才是真的矫情吗？”

这到底算什么？

“暂时，只是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云霓小心翼翼地，有求于人时就非婉转委曲求全不可“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你不帮我，我还能靠谁？”

“我没在屋里摆个七八糟的男人！”云霏直言无讳。她真想捶醒她老姊那个成天昏昏然的脑袋。

“那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你的意思就是还要继续把这个责任丢给我？”

开！”云霏埋着，这个打击太突如其来，她只想一个人静下，独自添甜遍鳞伤。

“我正要跟你讨论这件事。关于咪你打算怎么理？我真的没见过像你这不负责任的母亲，天底下哪有像你这样对待小孩的？”

天地间，她真的不知再相信什么了！

这个“消息”无非是雪上加霜，云霏已麻痹得无能多作反应了“我该说恭喜吗？你不只快结婚了，还要当爸爸了。”她苦笑。

云霓急得想哭“你别光骂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也不是我希望的，可是我就是他嘛！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说声不了就把收回来，我也咪啊，骨连心，我也很舍不得她…”

“我？我没怎样啊，我帮她准备好多新玩，就像你待她的方式一样。”

天气不知何时变了，午后的风刮得人整个都发冷。

“你自杀啊？”云霓吃了一惊“千万别傻事。”

是啊！矫情！如果他不那个女人，怎能任意借让一场酒醉狼粉碎了他们多年的情？事后又来希冀求取她的谅解？

“不，如果你了解我的无奈…”他剧烈摇，陷落在痛苦渊里无法自。“我真的不知怎么会发生这事，当时我的像发昏发一样完全无法自制，终至犯下了永远补救不了的错，小棋的测报告说是可能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