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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书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眼,却没料到她敢明日张胆地欺阿郡,当下他大动肝火“书儿,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阿郡接过小圆递来的冷毛巾后,迅速擦干衣服的湿渍,连忙拉住霍仁,安抚他“霍伯伯,没关系,或许功儿并非故意的,她只是弄巧成拙罢了!”
霍仁却不以为然的扬扬眉,小声地说:“小圆已经告诉:我所有的事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你,我不能再袖若无睹下去了,今天我就替你出口怨气。”
阿郡情急下紧紧拉着霍仁不放,哀求地说:“霍伯伯,别把事情给弄大,把原本愉快的气氛都给弄乱了,没有必要嘛!或许她真是无心的,如果你坚持要给她难堪的话,那我:以后就不陪你下棋、喝酒了。”
她软硬兼施,霍仁终于不再坚持已见,松了口“欠以后;也不用再这么好心,绝对不要再有下次,否则我地叫丫头送;饭过去,请她一人独自享受。”他冷眼看向书儿。
“爹,何必弄成这样,书儿她并不是存心的呀!你说得这样绝裂,教书儿情何以堪?”霍青桓不懂霍仁何以对书儿这么不通情达理,成见之深教他难以想像。
丁书儿咬牙切齿,瞪视着阿郡,碍于霍青桓在场,她只好装出一副委屈、低声下气的模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笨手笨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不到我的一片心好,竟会惹来这么大的风波,对不起!”
霍青桓柔声地安慰她“这不是你的过失,你不用全往自己身上揽,只要记着,下次千万小心,嗯?”
阿郡皮颇不是滋味。
我差点就受伤,你却没安慰半句,竟然拼命安慰丁书儿,不公平,你厚此薄彼!
“我先失陪了!”阿郡丢下这句话后便负气地奔出大厅,拼命在心底骂他大笨蛋。
霍仁见阿郡伤心离去,看她垂着头的样子,肯定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才会懒得再说半句,当下便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霍青桓的身上,这顿饭也不吃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白痴儿子,该安慰的不去安慰,不该理她的,你却偏偏当她是受在人,你的脑袋是不是装豆腐呀!”
我知道,我都知道,就是因为看见她的委屈…然而该死的理智严禁我靠近她半步,就怕无处躲藏的情感会溃堤,而一发不可收拾,届时我又该如何面对见琛?
霍青桓哑然失笑,不发一语,神情浇寞地走出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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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小姐,你没事吧?丁书儿太过分了,我看她一定是嫉妒你,因为少爷和老爷都待你那么好,她心里吃味,才三番两次地找碴,给你难堪,说不定上次你落水也是因为她。”小圆气愤难当的替阿郡打抱不平。
“小圆,我很感谢你这和支持我,但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在做、天在看,只要我问心无愧,不和丁书儿如何对我,那又有什么关系?”
小圆气得不想多说,直挥着手。“罢了,我不管了,既然你都能不计较了,那我又何必庸人自扰,我真多事。”
“小圆,你别生气好不好?她这样做,无非是想惹我们发怒,但是我们吕能中她的计,你说是吗?我想如果我们如法炮制的反击她,那府里的气氛一定充满是非,风雨不息,而霍伯伯,或是青桓,你们也不好做人,夹在我和书儿中间,无论袒护谁都不对,难不成你希望她被迫离开霍吗?将心比心,她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好不?”
“那我们还去不去妓院?现在扬州最负盛名的烟雨楼又付之一炬,剩下的都不成气侯,唯一较具规模的就是万花阁,这些都是帐房的林二福告诉我的,我可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耶!”
阿郡笑得好别具深意“原来二福也尽好此道中人,他还告诉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