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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扯!你怎么知道他到最后不会和白鸿展一样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我曾经脱了衣服在他面前,以为他们男人要的都是这个;但是,他却没有对我怎样。如果他是白鸿展那种人,他不可能不为所动!”她激动的说。
“所以白鸿展是为了另一个混帐东西打你?!”
“他叫夏牧威,他真的是个好人!”她难过的眼眶一红。“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白鸿展从八楼推下去;至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看可不可以让他们两个打一打统统死光!省得麻烦,”纪南风无比厌恶的撇过头去。
“妈妈,你就这么痛恨男人吗?”
“难道你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不能学乖吗?!”她大动肝火的拍桌子。
“这不是学不学乖的问题,而是在于对错。妈,我很喜欢那个夏牧威,我要和他在一起!”
“我劝你最好别再动歪脑筋,好好的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了!”
“不行!我还有工作,我——”
“你放心,我不会再叫你出去偷东西;但是你一定要休养到身体复元为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那夏牧威——”
“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连门都反锁!”她严厉的打断她。“你要知道,白鸿展随时都有可能找来这里;你若想彻底摆脱他,就得听我的话,知道吗?!”
“可是,妈,我必须先让夏牧威知道我在这里,还有我的工作——”
“说够了没有?!”纪南风大喝一声,听也不听的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她在背后的苦苦叫喊。
“怎么办呢?”蒋郁芹懊恼的捧住头低语。“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夏牧威失魂落魄的呆坐在“茶缉走私”一角,老板娘招待的那杯玫瑰冰沙已溶为淡粉红色液体,维持着八分满状态,他的目光却始终望着出入的楼梯口,一心企盼着她出现。
更衣室里,几名女孩子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
“真没想到郁芹真正的男朋友那么恐怖!不过坐在外头的那个男的也真是痴情,都来这等两天了,可是她不晓得到哪儿去了。”
“应该没那么惨吧?”
“详细情形不清楚,芸姐也不肯多说。我们一样得睁大眼仔细瞧,说不定自己身旁那个男伴,也是颗不定时炸弹呢!”
“话说回来,他这样子等也不是办法,干脆报警算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众人见芸姐走进来都赶忙收口各做各的事,准备下班走人。
“有谁可以帮我忙的?”芸姐凝重的环视了每人一眼。“是有关于郁芹的事。当然,怕找麻烦的就不必了。”
“我!”亚丽第一个大声举手。
“还有我!”
“我也愿意帮忙!”
“我也是!”见大家都义无反顾的纷纷举手,芸姐深感欣慰的点点头。
“没想到你们都是有情有义的人。郁芹来这里也不过两个月,可是和你们却建立了良好的友谊,芸姐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