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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姿态亲密得有如洞房花烛夜里做的好事。
赛夏快被她折磨惨了,但是——他喜欢这种折磨!
霞女见他不但无动于衷,反而更舒适地举起两只手臂往后摊开,一副投降任她宰割的模样。“喂,你快起来呀,趁这屋子的主人还没回来前,我们偷偷搬走,哈,神不知鬼不觉,太好了!”说完,她又晃动得更起劲。
“天呀,再这样下去,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的!”他一翻身将霞女压覆着。“你最好别再乱动了,否则会出事的!”浓浊的喘息声,吹在霞女的眼睫上,热呼呼的。
“你好像很喘的样子?!”她纳闷了,床又还没搬动,他也没出半丝力气,怎么就喘成那样子。
“是呀,如果你再胡动乱摇下去,我保证连你都会很喘的!”他将唇贴近霞女的耳窝里挑逗着,那股热气沿着耳轮窜入她的脑内,令她感到晕眩。
“是吗?这床有那么沉重?”霞女禁不住闭起眼。“那怎么办?”
赛夏的唇,慢慢落下。
那股好闻的味道又来了,她又闻到了,她寻找来源。在哪儿?到底是从哪儿飘来的味道,像某种草香味,又浓又烈,吸引着人接近它。
当赛夏的唇降临在她微张欲语的热唇时,她终于找到了。
两人热烈地拥吻着,不分你的唇我的唇,赛夏追逐着霞女口中湿润鲜美的热舌,霞女追随着赛夏急促不定的喘息声,床上的两具身躯,再度翻滚起来了,不同的是,这回少了嬉笑声,多了热烈娇喘的声息。
?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一张花容失色惊惧惶惑的艳容,发出青天霹雳的呼喊——“你们两人怎么可以这样?!”
床上重叠相拥的两个身影,来不及分开,同时转头向门口一探。
“米叶!”赛夏忙乱热情的嘴唇,抽空喊了一声。
可惜,米叶已反身冲出房门外,那张模糊的线条,似乎带着恨意与不屑。这是怎么回事?赛夏自霞女身上翻下,调和着方才迷乱的**气息。
“你认识她?”霞女话中含着点醋意,因为那女孩长得比她美艳,声音又好听,连发型都比她好看多了,她知道赛夏老笑她的头发,像根冲天炮似的!
“嗯!”赛夏起身想追出去。“米叶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你很在意她?”她不想用那个很严重的“爱”字,爹说爱太沉重,不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知道得越少越好,免得受伤害,可是她好像有点被伤到了。
霞女垂头丧气,蜷伏在床的一角,抓着棉被,满脸委屈,那模样好比被休了的怨妇。
突地又进来四个侍卫,一进门,见了赛夏就下跪,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大概是楼兰话吧,她想。
赛夏也叽哩呱啦说了几句,他们才顺从地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