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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手被他握得更紧张,忙着甩开,放做轻松状地说:“哇,你们家小孩的名字挺有创意的,不是叫“馒头”就是“包子”,那有没有妹妹叫“烧饼”和“油条”,呵呵,你们家一定是卖早点的。”嘻嘻,自以为好笑地自我圆场。
管星野知道她紧张,收回了手,置于背后,不想再给她制造紧张。“看你的了!”
推开病房门,咿呀一声,她看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先生,老先生也刚好抬起眼睑。
“流苏?”老先生从座位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脸上充满惊异。
她回头问管星野。“你哥哥这么老啊?”
“白伯伯是流苏的父亲。”
你去美国应该会见到一位白先生…他是母亲口中那位白先生吗?
转头向管星野救助,寻找答案,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度里,管星野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笃定和值得信赖,轻轻地对她说:“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叫他“爸爸””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以防她承受不了而昏倒。
爸爸?她睁大眼,视线锁住那个叫“爸爸”的男人,直觉地捂住自己的嘴,怕尖叫声太大,护士会进来抗议。是呀!他是流苏的父亲,不是吗?
白伯伯会意过来,问管星野。“你找到“她”了?”
“嗯!”他充满自信地点头,扶住黎芝缦的细肩,将她推向那位从未谋面的父亲,让她这个迟来的女儿安慰才遭丧女之痛的白伯伯。
黎芝缦回头用眼神向他确认,可不能在医院里乱认父亲,在台湾出糗惯了,怕一不小心丢脸丢到国外来。
管星野点点头,同样回以坚定的眼神。“相信我。”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相信管星野的话,但是她就是很想张开双臂奔进那位看来慈祥和蔼的老先生怀里。
“爸爸!”虽然她已经长大了,但仍是很渴望拥有父亲的爱,一个从小只出现在梦里的形象,此刻竟真实地抱她入怀,赐给她积欠许多的浓浓父爱。
白伯伯紧紧搂住另一个爱女,再度老泪纵横。
这是管星野第二次见他老人家落泪,是喜极而泣的泪,连他都被震撼了。
两父女相拥片刻,经过又哭又笑的真情流露相认之后,她才想起母亲的交代。
“你还记得台湾的故人吗?”她不清楚母亲为何要以“故人”自称,更不清楚两人为何长久分离两地。
爸爸悲戚忏悔的神情频频点头。
“她很思念你。”她以同为女人的心理推想母亲的心情。
爸爸又哭了,很真情至性的男人,莫怪母亲愿意为他受如此的委屈。
突然躺在病床上的管星宇动了几下,是被他们的声音吵醒的吧。
爸爸松开她,拭去泪水。“快过去,星宇的病就靠你了。”
她看着睡容略显苍白的管星宇,不敢贸然上前。心里臆测着,这般斯文白净、长相温良的该是恋家型的男人吧,莫怪姊姊会爱上他。再斜过头去瞄一眼站在门边的管星野。那个男人其实是热情如火,却习惯性地压抑隐藏自己的感情,时而装疯卖傻地玩世不恭像个花花公子,时而冷酷得不可接近,是四海为家的男人,两兄弟感情很好,个性却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