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戚宝宝大叫。“我是说以后啊！”“以后你嫁去若受了气，娘家绝不给你回！”

“你真是有不识泰山。”戚墨握着大毫又敲往戚宝宝的。“行！那枝兰竹笔以后就给你当嫁妆用。”

“不要！我是姑娘家，才不拿那只大毫。”她从笔桶里挑枝兰竹笔，笔雕着一只她唤不名的祥兽，模样很威风呐。

“等你找到好人家，爹爹说到到。”戚家就她这一个宝贝丫，不给她还能给谁？

“这只大毫等爹死后，是不是也同样传给我？”戚宝宝掩着嘴偷笑，她就是贪心呀贪心！

跪在椅上的戚宝宝最喜看爹爹画图了！单补上几笔就将她画坏的图生另一个模样，好像神仙在变把戏似的。

戚宝宝看着爹爹手上转不停的大毫，那枝笔虽然长得不起，可是每回爹一拿起那笔所画的人像，总是特别有灵气呢！

戚宝宝呼一声，嘻嘻哈哈地捧着笔说：“爹爹上就可以给我啦，有了这枝笔，宝宝以后练画会练得比现在还勤。”

画一张不就得了！手打伤了，要用脚画吗？”戚宝宝鼓着胖胖的脸颊，气归气，还是将纸页拉到一旁去。

“死丫！你爹英俊潇洒、风倜傥，天生就是福泽丰禄之人，想要咱早死？没门！”戚墨哼个两声，又咚咚咚地在戚宝宝上敲了三。

爹爹的信手拈来，令她也动了玩心，她提起腕在叶儿的边儿生几株，这是前些时候练成的菖蒲。

“哎唷，爹…”戚宝宝尾音拉得老长，那张圆的小脸，可得让人想要咬一哩！

“过来、过来！傍老爹抱一下。”戚父装的架，果然端不久。

呵哈哈哈！戚宝宝小小的躯灵活地下椅，像颗小球扑到爹爹的怀里。只见戚墨将她当成珍宝般的抱在膝上疼，而戚宝宝却掩着小嘴直偷笑，慧黠成了！

“你啊，就是这怪病！咱们戚家虽然穷，但是就画纸多得可以砸死人。呐，再画！今晚练个三十张才能上床就寝。”

“死丫！”他不吃这，不吃不吃！

“丫，等你大些，爹爹就把这枝笔传给你。”戚墨旋着手上大毫，那枝看来不起的画笔，戚宝宝可是一儿也不兴趣。

一大一小伏在案前习画，屋内弥漫着墨香气，偶尔几声嬉闹笑语，在夜里听来格外嘹亮清楚。

戚墨了新纸给宝贝女儿，自己拿回那张染脏的图，大毫挥个几下，将留在图上的墨渍简单勾勒几笔，着而带的渴笔与淡墨皴，一块大石生成，笔力幽淡简劲。

“纸是死的，墨是活的，有本事的人，才能随心所的纵。”戚墨在石里勾勒几株初生的菖蒲叶，写意中带潇洒的放纵。

“爹…”甜死人的嗓音唤着，简直快要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