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试了，一用都没有。”

“没错。”药君勾一个无邪的微笑。“为全天下受苦受难的广大病众研发效新药，是我小小的梦想。”

“是呀。”

听杜金芸语气不善，药君先下手为：“嗳，平平气吧！我可不是有心骗你，是你自己先为主，满庸医庸医地喊我，我自以来从来没被这么侮辱过，也是很委屈的。”

“我哪有那个天大的胆于？”

“好好，第二个遗憾是什么？”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拿什么事情瞒我。”

人，听到我的死讯，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难受的…想到这里，我就不大想死了。”

杜金芸回以一笑。“对了，刚才你说的那个青果，你嘛不自己吞下肚？反正我们离死期不远，就是吃了一命呜呼也不打。”

“以此类推，莫非你破解心之毒，也不是什么巧合喽？”杜金芸很想伸手扶住额，手上的锁环一拉扯，才想起自己并非自由之。

“另一个呢？”

杜金芸犹豫了一下

“很好。”杜金芸满意地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胆敢骗我，后果自负吧！”

“神农氏遍尝百草，奠定千年以下的医药基业，你不学他牺牲小我，尽往外人上试。”

“那可不行。”药君严正摇。

“第二就是这个青果了。”药君从怀中拿包着朱草青果的绒布包，打开来摊在膝上。“当初我同时得到这朱草青果，在家畜上分别试验令人惊异的结果，却苦无机会用在一般人上。”

药君暗忖自己是否该来个临死前的坦白，想一想还是作罢。

“你把这莫名其妙的东西给人服用？”

杜金芸想想似乎没错，脸稍霁。

“好，我答应以后再也不瞒你任何事。”药君满嘴应承。

“我必须维持客观立场，方能钜细靡遗地观察及纪录。瞧瞧朱草在拾音上造成的效果吧！事后她声称不记得当时的事，要是这情况发生在我上，我怎么观察试验结果？”

“上次，我把朱草研成粉末，混在茶中骗拾音喝下，她的神大为亢奋，当场手舞足蹈了起来。可惜这青果仍没有机会使用。”

“不然只会让你愈来愈嚣张。”

脑海中浮现自己的尸首被毒药腐蚀成难以辨认的丑陋模样，杜金芸几乎忍不住反胃的冲动。

“或许事情会有转机，先别难过。何况万嵘的人对毁尸灭迹向来有一，刀王多以为你失踪了，不大可能亲见尸。”

“你呢？有没有什么想却没完的事？”到杜金芸问了。

药君的原意是安人，杜金芸却狠狠瞪了他一。

“当然是没有打赢司徒剑恩啊！”“扼？”

“药——君——！”

“说来听听。”

“你这是在安我吗？”

“虽然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想起司徒剑恩，但这终究是我过去十年来最想办到的事情，没能与司徒剑恩比上一场便死去，实在是生平一大憾事哪！”

与杜金芸携手共赴黄泉，绝对比被她一脚踹地狱的滋味来得甜。

不过，那可是“以前”的事。

药君一想，自己还瞒着杜金芸的事，也只剩“司徒剑恩”那一桩。

“有，也是两桩。”

“其一，是君须怜我。”药君隔着衣衫摸了摸药，气无限遗憾：“上天赐给我这机缘巧合，让我得到这么多株，却没给我足够的时间研究它们，这将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憾恨。”

“娘终于了解我的能耐了。”

药君对医术研究的中，对杜金芸而言是无法理解的领域，同样的，杜金芸对于胜过司徒剑恩的执着，也是药君始终不解的分。

“这么严格？”

“…难你经常这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