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靠在他胸前,他的双臂则由后往前环住她的腰。
“我去放点音乐,我们来跳舞好吗?”他在她耳边轻问。
“不了,我不想起来,这样舒服多了。”
苏亚姿懒洋洋的蜷缩在他怀里,动都不想动。
她最近发现,与方思齐约会最让她期待的就是她正在做的事:背倚着他宽广的胸膛,他的双臂不松不紧地圈住她的腰,她的头往后靠在他肩上。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安心、感到被爱。
给苏亚姿金山银山换他的怀抱,她也不让。
“那我来放录影带怎么样?你前一阵子不是说想重看一次星际大战吗?我昨天去租来了。”
“好。”苏亚姿移动身体,让方思齐去拿录影带。
圣诞夜看星际大战?奇怪的组合。每年她在温玉黎那儿,都是看一些电视上播的应景影片,不管是哪种类型,白胡子的圣诞老公公总会不时出现在银幕里。
…是该做些改变的时候了。
方思齐调整好录影机,端来两杯热红茶,回到位子上。
刚开始两人只是安详的看着电视,过了一个多小时,方思齐环在苏亚姿腰上的手掌开始游走。
刚开始只是轻轻抚摸着肚脐周围的地带,随后不安分的缓缓往上,在她的胸脯下方绕着小圈圈,力道是那么的轻微,苏亚姿却觉得他环绕不去的指尖仿佛带来了电流,在一刹间流遍全身。
“对、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高三那年的圣诞节发生什么事?”苏亚姿随便抓了个话题,打算借谈话冲散逐渐凝聚的紧张。
“没有。”
“人家家里有联考生,父母多少会紧张,我爸妈却…啊!”苏亚姿微微一震,不禁叫了出来。
方思齐挑逗的指尖爬上苏亚姿的右乳峰,轻轻一触后,再度回到胸脯下缘,似乎在记忆形状般轻柔的摩挲着。
“然后呢?你父母怎么样了?”
方思齐按着笑意,若无其事地问。
苏亚姿白他一眼。装傻!
“他们说要帮我消除平日累积的压力,于是…唔唔…”“我也想帮你消除压力哦!”“你增加了我的压力指数…这只手…该打!”
“我消除不了你的压力,换你来减轻我的,如何?”
那不安分的大手似乎拥有妨碍她说话的能力,苏亚姿很想一把扣住方思齐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却又舍不得斩断他温柔的探索。
挣扎几分钟后,苏亚姿移动了一下,将自己的姿势调整到最安定的状态,闭目感受传到她背上的热流,似乎使她周身血液的流动也加快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方思齐的手掌悄悄侵占她发烫的胸乳,徐缓的揉着,苏亚姿浑身酥软地吐息,她的嘴唇还是自由的,她却感到呼吸困难,身体烫得厉害。
这不是方思齐第一次抱着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是第一次这样碰触她。即使隔了层衣料,他手心传来的热度还是炽得惊人。
苏亚姿正昏昏沉沉之时,游走在她身上的其中一只手开始往下移动,每移动一分,她就多感到一分异样的灼热及一些她无以名状的感觉,可以确定的只有其中并不包含不快或厌恶。
那只漫游的手逐渐到了腹部,通过小肮、滑过大腿,到了洋装下摆。她今天穿的连身洋装拉链在体侧,要拉开才能脱掉衣服。
“今晚留下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