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睬,他又问。
“至少念在你跟踪我这么多天的份上,我有权利知道…”女人这么多,为什么自己偏偏为一个不理睬他,而且毫无瓜葛的女人心急?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看见一面湖水,会想看清,它就愈模糊。
“这是要胁?”岚子终于止步,冷冷的说。
她看着他坚毅的眼神、浓浓的眉毛、粗犷而利落的轮廓、野性的头发…她长叹“知道又能如何?如果有缘,自会再见面…”她轻柔的声音仿佛在回答白云翔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白云翔望着神色飘忽的岚子,他心里暗自发誓,他要定她了,因为她是唯一不用正眼看他的女人。
“这是今晚寒舍宴会的邀请函,不想来就直接把它丢进垃圾桶吧!”他非常绅士地说道。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不再为难她。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岚子悠悠的道:“就算你不说,为了凡妮,我们还是会见面的!”
繁华市区内,一幢欧式豪华建筑在霓虹灯闪烁下显得特别耀眼。
台湾企业龙头十方企业的龙头白震天六十岁大寿,发函邀请官府政要及各界企业代表,共同欢乐庆祝;但是大家都明白庆寿只不过是个幌子,白震天想替儿子找媳妇的幌子!
而实际上,他想搞定两个儿子的婚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老大白云飞知道他的计谋之后,刚刚已经驾车逃之夭夭,还撞坏了后花园的护栏;而老二白云翔则根本不把他的寿辰宴会放在眼底,自己在后花园与一堆女人搞起一个小型Party。
白震天愈想愈气愤,两撇胡子翘得老高。
再这样下去,别说抱孙子,他要是能在有生之年看见儿媳妇就该偷笑了。
“董事长,贵宾差不多到齐,可以开宴了!”私人秘书阿升打破他的沉思。
“嗯!你办得不错。”这个宴会他全权交由阿升办理,这样的场面与完善的规画是值得肯定的,只可惜没有什么出色的女人能够吸引两个儿子的眼光,美中不足呀!
咦!白震天的眼睛突然为之一亮,盯着刚踏入大门的岚子直看。
岚子身着一袭湛蓝典雅的轻绒礼服出席白氏宴会,刚进门立刻引起会场中一阵骚动,吸引所有来宾的目光。
“阿升!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是谁家的千金?还有,是谁邀请她来的?”
阿升目瞪口呆的看着刚进门的岚子,对于白震天的问话是一问三不知。
“你还杵在这做什么?快去调查清楚!”白震天直觉,想让两个不孝子其中之一结婚,眼前的女人或许就是关键人物。
“是,先生!”阿升在跌撞之间,连忙朝岚子飞奔而去。
岚子对于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忸怩不自在,不安的靠在门边的墙柱上。
“小姐,请问您的邀请函…”奉白震天之命,阿升慎重地亲自接待眼前气质特别的女子。
“抱歉,我是来找人的!所以没有邀请函。”她虽然拥有白云翔的邀请函,但是她今天是受好朋友之托,帮另一位朋友义务占卜,所以不算是白云翔的贵宾。再说,那张邀请函在见过杜羽蝶之后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