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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她正处在极度呆滞中。“算了算了,她归你管的吧,快带走快带走,别留在保健室污染我的视线了。”
“遵命,傅医生。”云上对此并无异议。
“还有啊,随便你用什么办法,反正短期内我不想再看到她了。”她像只聒噪的麻雀,喳呼个不停,让他也着有点神经紧张起来。
“没问题,我想接下来她会很‘忙’,忙到没空打扰你的。”
“那太好了。”总算能过几天清静的日子了。
挽起她的手臂,云上带着神智犹在自己世界里漂浮的苏绿琪离开保健室,傅君流医生见状松了一口气,回到他的电脑前继续争霸天下去。
戳一下,没反应,再戳一下,还是没反应。
云上不习惯这样的忽视,也不容许她就这样魂游太虚不归,当下恶心一起,两根手指捏紧她的鼻子。
没有空气可吸进肺里,恍神的苏绿琪很快就开始抗议,用力把他的手指从她鼻子上“拔”开。
“你——你干嘛啊?!”想谋杀她也不是这种做法啊!亏她刚刚还因为他叫她的名字而感动不已,真是白感动了。
“非常时候要用非常手段才行。”云上对自己的行为全无悔意,谁叫她要不理他。
只有主人可以把玩具丢掉,玩具绝不能反抗主人。
“你在说什么啊?”他讲话怎么还是这么怪。
“不懂就算了。”
“你说什么不懂就算了?好像我是听不懂别人说的话的笨蛋。”明明是他自己说话奇怪,可他那种瞧扁人的口气倒像笨蛋是她。
“我没有这样说,你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苏绿琪不高兴的嘟起嘴,不说话了,反正跟他比口舌她是绝对没有胜算的,还是省点力气算了。
“生气了吗?”他笑着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啊,好久没逗她了,现在这种愉快的感觉真令人怀念。
果然,只有苏绿琪会让他有这种好玩的感觉,别的女人那种曲意承欢的态度只有让他厌倦。
“我才没有。”嘴巴上是这样说,可脸上就是明白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
“是吗?”云上纵容地轻笑着,没有戳破这明显的脆弱谎言。
“你来找我做什么?”不想继续在她的情绪问题上打转,苏绿琪换了个话题,问起他的目的。
没办法,被迫害成习惯,人的思想总会多疑些,现在她就在怀疑云上打算用什么把戏来对付她,而且在她脑中出现的大多是不宜付诸文字的危险想像。
“没事情不能来找你吗?”看样子她似乎把他当成大恶人了,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她麻烦。
“日理万机的学生会长没那么闲吧?”进入学生会之后,她才明白学生会长的工作有多繁重,在学校完全学生自治的制度下,学生会长要管的范围广到无远弗届,每天都有会议要开,而他必须负责做出结论及指示,下命令与协调,尤其除了例行性的校务工作之外,还有每年的固定行事如校庆、圣诞舞会、新年会等各式各样的活动,各项筹备工作之琐碎繁杂,足以让人喊救命。
“说我日理万机,你也没比我闲多少啊。”除了之清学姊外,每个人都在支使她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