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恨你比较多，你比较少，而你正好相反，我比较多，恨我比较少。但是长大以后完全颠倒过来，我愈来愈你，而你却愈来愈恨我。当然，会有这结果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无法再怪任何人。”胤禘的语调愈来愈平静，到最后已经像在自言自语。

“长大以后，我其实慢慢了解了，你对我无须愧疚，因为你本是无辜的，不需要为谁赎罪。”胤禘继续说：“但是我已经太习惯你的照顾了，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办法放心去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些可能打从心里就瞧不起我的才，因此我一直在利用你对我的这份愧疚，理所当然地依赖你，让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为我一个人而活。

“我没有不情愿。”他说的是事实，从小到大，他就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应该要为胤禘这些事。

胤衸听了为之气结。

“我以为你是心甘情愿的。”胤禘转看他，嘴角慢慢浮起一抹讥诮。

“我就是讨厌一堆人在我边跟着，搞得我好像四肢都废了一样。”

“他永远搞不清楚什么事要先，笨得要命！”胤禘气呼呼的抱怨。

胤衸看他一。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很想念她在我怀里

“这事不用忏悔。”胤禘笑得更嚣张了。

“我还不到恨你的地步。”胤衸缓缓开。“只是觉得你愈来愈烦人，烦得我很想好好揍你一顿。如果你再一直这样烦我下去，也许有一天真的会让我恨你也不一定。”

“你最好连抱过安茜两次这事一起忏悔，否则就算是亲兄弟，我也不能原谅你。”胤衸没好气地在他背上用力一拍。

“我知你怎么想的。”胤禘静静地看他，神仿佛彻他的心。“你一直觉得对我很愧疚，所以才会愿意为我这些事，也因为比我健康，所以才会很努力研读医书，想要让我跟你一样有可以走、可以跑的。你一直对我到亏欠，所以会愿意为我这些事。”

“那为什么你要我一个人三个太监和四个女的差事？”

“为什么不用？”他冷瞪着胤禘那副死样。

胤衸编发的手顿了下，这是他初次听见胤禘说心底的话，尽管他早已从胤禘的许多行为中明白他的心情，但是由胤禘亲对他说，那份震撼还是烈得多，就像一团迷雾中穿透一光，照亮了一切。

“我知，不然你就不会对我说‘要是你敢动安茜一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话了。这么说来，我现在忏悔得还算是时候？”

“小时候，我确实很嫉妒你。为什么我们一起生，你可以骑、可以狩猎，而我却不到？你没办法不理我，因为我们的关系血于，所以我也很理所当然地认为你应该要为我这些事。”

胤衸有些惊讶，虽然他曾经猜想过胤禘的心情，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明白地对他说。

“皇阿玛本来就要拨给你四个太监、四个女侍候，是你自己只要一个最傻呼呼的恩喜，其他人都不要的，你能怪谁？”胤衸怕他受寒，耐心地替他拭的分。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最好是不要说什么“上安茜”这话来，否则他一定会揍断胤禘的鼻！

“抱过安茜以后，我忽然对女人兴趣了，这样算是对我的救赎吧。”他笑得很得意、很畅快。

“别担心，就算对她有好，但是会看着我的睑叫别人名字的女人，再有好也没戏唱。抱了她两次，她都只对你的名字有反应，要是她错喊了一次我的名宇，那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胤禘无赖地大笑。“谁让我们是双生兄弟，我会对你看上的女人有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如你帮我问问安茜好了，看她有没有双生或妹妹？”

“所以，当皇阿玛要给你指婚时，我才会想尽办法破坏到底，因为我要你只能我、照顾我。但是，当你那天带回安茜，让我措手不及，连一阻止的余地都没有时，我就忽然恍然大悟了。其实在你心底，应该对我也有的怨恨了吧？”

胤禘把脸埋膝盖间笑着。

胤衸静默不语，手势纯熟地梳开他已经微的长发，慢慢地将他柔顺的黑发打成辫。

“她、没、有！”胤衸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