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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才是我历尽艰辛替你换了身分的亲骨肉,心肝宝贝啊!我是你亲娘,亲娘怎可能害自己的孩子…”谷珊珊慌了,没想到凝艳竟然这么看待她,她赶紧将凝艳抱住,不顾一切地哭诉着。
直到四周完全静了下来,谷珊珊才惊觉事情已越弄越糟,在场所有人的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娘…”贝凝霏的脸色与双唇被这一切吓得发白。
她双眼含着泪,看向十八年来她所认为的娘。
可是,方才娘竟说她不是她的亲娘…大娘才是,难怪这十八年来娘会这样打骂她、糟蹋她,让她过着痛苦、得不到娘亲疼爱的悲惨童年。
没有拥抱,没有疼惜,没有娘亲在床边哄着、呵护着…
贝凝霏缓缓的转向大娘,发现大娘也正看着她。
这一切一切,让她无法再负荷,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哈哈哈…是啊!我还是说出来了,凝艳是我怀胎十月所生下的女儿,是我让产婆为我偷偷将她和贝凝霏换过。”谷珊珊脚步踉跄地走向丈夫,仿佛失了心一般。
“难道那时仪儿早产一个月,也是你害的?”贝哲孟抓住比珊珊的手,愤恨的问道。
当初大夫说,仪儿可能是半夜摔下床铺,撞到了肚子才早产,可是现在看来,说不定…
“是啊!我承认是我在半夜将她推下床,还在她昏过去后重重踢了那贱种几脚。不过别怪我狠,是你先负了我。打从你娶了我后,一直对我视若无睹,今日我若不使手段,艳儿怎会有好日子过?”谷珊珊含着泪,看着丈夫抓着她的手。
十八年来,他从未牵过她的手,没想到今日他的手握着她时,竟是这样的场面。
凝霏才是仪儿的亲生女儿?天啊…贝哲孟不断地回想,搜寻着记忆里的每一个片段,回想着过去所发生的事、说过的话。
一段遥远的记忆缓缓的涌进贝哲孟的脑海里…
他记得,离妻子的产期还有一个月时,为了不让挺着大肚子的爱妻过度操劳,所以他带着两个儿子到临近的城镇去处理生意上的要事。
可是他才抵达临镇没多久,府里却差人来传讯,说夫人摔落床铺,大动胎气,虽然小姐平安生了下来,但夫人仍昏迷不醒。
他快马加鞭的带着儿子们赶回府,奔入屋里后随即招来一个丫环问话“夫人醒了吗?”
他那严肃的语气和表情吓得丫环颤抖个不停。
“还…还没。”
“爹!”这时,四岁大的贝皓然拉着三岁的弟弟跟着奔进屋里。
“皓儿,好生看着弟弟,爹爹先去看娘,乖。”轻抚了长子的脸颊后,贝哲孟立即前去看看爱妻。
望着床榻上的项仪儿,贝哲孟的心不住抽痛,步履蹒跚的走近她身旁,闭上了双眼,任泪水肆意的流下。他根本不敢看她憔悴得仿佛死去般的面容,仅伸手轻柔的抚触着她的脸颊。
现在的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一家之主,更不管房里的奴婢们瞧见他的男儿泪,此刻只希望爱妻快快醒来。
“哇…”一旁传来的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他的悲伤。
贝哲孟睁开双眼,向声音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