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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却不阻上她,因为他要她自己露馅。还好他只是碰了杯口,否则只怕这会儿早已不省人事。
“你最爱的红葡萄酒啊。”两道邪光正志得意满地“杀”向他。
“胡说!”他连喝都没喝,怎么会嘴麻?!难不成是…
“姐夫,酒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邪佞笑声,再度扬起。
“酒杯!”
“宾果!还不算太笨。”冽寒的神情,教人生畏。
“你!杰克!杰克呢?”客厅发生这么大的声响,杰克没有理由听不见!那么就是说…他可能也遇害了!
“我只是给他喝了一点‘加味’的圣塔摩尼卡葡萄酒。”她故作哀叹状“也许这一刻他已经向周公报到了;也或许正在赶赴黄泉的路上…”
“你这个疯子。”他如狂狮般嘶吼起来,却仍不采取行动。
“闭嘴!我这辈子最恨人家叫我疯子,我再也不会回到那里!不会!不会!永远不会!炳——”疯狂的笑声伴着呓喃,活脱脱是精神病患的写照。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沙克洛夫干脆开门见山地挑问。
“摸摸你手上的东西吧。”她清冷地说。
沙克洛夫一往手腕探去,一脸惊诧“银制的手链!”
“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的问话飘荡着试探的回旋。
“你!”倏地瞪大双眼“你就是逼死莉莉安她们的凶手!”
“哈——”她狂傲地笑着,泪水也给逼了出来“还不止吧。”
“你?”他又瞥了自己的手腕,一口气差点换不上来“蛇!有蛇!”一条吐着舌信的巨蛇,正凶狠地趴在自己手上,他奋力想甩开它,那蛇却像强力胶般地沾附着,怎么也摆脱不了。
陡地,他明白了!
刚才他碰到酒杯上的毒,所以产生——幻觉!
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的心机如此深沉!
“莉莎,为什么?”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持平。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所以,你就杀了她们?”
“我没有杀她们,只是在她们眼皮上涂上会产生幻觉的眼影,再配上一条特选的银手链达到毒蛇环绕的效果,谁知,她们就吓半死!炳——”
“你真的太残忍、太可恨了!”他忿忿不平地咆哮。
“我怎么会太残忍呢?几次想陷害纪曼菲都还没成功呢!我现在还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将她弄疯或弄死,而只送去市区的一家小医院。”她一点儿也不以为件。
“疯子!”他大吼。原来当初纪曼菲凭空失踪,是因为莉莎的关系!当日她还诬陷她偷钱!真是太可怕了!
她立刻赏了他一记冷眼“再乱说,我就送你去见阎王!就如前几次一样,根本没有人可以知道命案的真相。”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一再掩饰罪行?”他愤恨不平地反击。
“无知之辈!”莉莎狰狞地瞪着对方“你知道为什么警方多年都查不出莉莉安她们的死因吗?”冷情绝义,仿佛她与莉莉安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他压下愤恨,力求真相大白。
“哼!我是已被查禁的伊斯玛教派的信徒。”邪冷的波光,有着自鸣得意的神采。
“什么?”他曾听母亲提起过这个教派,由于教仪太过诡谲,在十余年前,就被明令禁止传道,可是听说有些教友还是秘密活动。
“我们调制的‘药方’最大的特色在于一旦使用后,半小时后药效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警方想借此破案,也无从破起。”她的声调和阴鸷的容颜同样冽透刺骨。
“难怪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到。”他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