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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它的偏僻与简陋,才让她得以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将地拖拉到这儿来。
男子高大壮硕的身躯躺在原属于她的木板床上。浓粗有型的眉问微微蹙起,似是痛苦。而陷人昏迷的地不住呓语…
他到底在说什么?怜音不解,一直犹豫着该不该去请大夫,最后,她终于放弃。因为他曾阻止她去,他是认真的,怜音看得出来。
她提口气,叹了出来。没办法了,既然如此,只得靠她自己了!
自床边站起身来,怜音来到柜子前找寻一样东西…
昏迷中的男子,便是凯旋归来的月武将军——李月见。
当大军开入京城,他与“天旗五虎”风风光光、浩浩荡荡的绕行京城街道一圈;就在他们进入城东着名的窑子街之际,数十名蒙面的黑衣分子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挥刀而来!
应付越来越多的杀手,他依旧游刃有余,然而,不意间,他却瞥见身受重伤的老三驭风,在黑衣人凌厉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甚至有生命的危险。顾不得自己身边近二十名的刺客环身,李月见自马背上蹬足而起,挥刀隔开刺向驭风的长剑…一个闪避不及,他的腰间登时被刺客的长刀所伤。
更教他诧异的是,刀上竟喂了剧毒!毒性在瞬间漫布周身,让他的知觉渐渐嘛痹,视觉逐渐失去了功能…
“找到了!”怜音在一阵翻箱倒柜后,自木匣的角落处抽出一样东西——一把匕首。
她持着匕首缓缓走向床上的李月见。扬起手的刀柄。怜音挥举而下,自己在她的指尖上划下一刀。
鲜红的血液立刻自伤处喷溅出来!
怜音忍着手中的确楚,咬着牙,将手指凑到李月见的嘴边,让指尖温热的血液缓缓滴落他的口中。
她的血…一直有着疔伤愈病的功效。该说是她天赋异禀吗?
发现这件事,是在她甫到薛花楼不久的时候,阴错阳差之下,她之意外地用她的血救了一只重伤的金丝雀。
原以为这种能力只是短暂而不稳定的,谁知过了这些年,却依旧存在着。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失去这种特殊的异能?不知道。
突来的一阵晕眩,让怜音身形不稳地摇晃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床上的男子,欣喜地看见他的脸色已不再苍白。收回滴血的手指,怜音将指尖凑到唇边吸吮,止住了血流。
坐在床边静待晕眩的歇止,怜音起身想为男子端来一杯清茶。好洗去他嘴里的血腥。
月见在一片血腥味中缓缓苏醒,
“啊!”怜音因他这突来的举措而惊呼出声。乓地一声,茶杯掉落地面,登时破碎!
她震撼而惊恐地眸瞅着男子,只见地摇晃着头、眨动着双限,似是要抓回视线的焦距,看清一切。
“你是谁?”月见凛着声调,凌厉地向面前的女子瞥视一眼。
他紧扣住怜音的手腕,那摧折可断的纤细腕骨,让他不由得迟疑起来。这外貌娇柔情丽的女子…是仙女吗?
“我…”在月见宛如两道利刃般尖锐的注视下,怜音不觉地下意识垂下头,避开他炯亮的双眼。
“这儿是哪里?”月见终于自她身上收回视线,他转头望向四周…看这儿的装置、摆设;分明就是一间简陋的柴房!而她…月见复又将注意力转往眼前的女子,是个住在柴房里的仙女?
“放…放开我!”怜音挣扎着自月见的手中挣脱,重获自由的她,立刻退至床边三尺远。“你受伤了,是我将你带来这里的。”她转身躲避男子的注视,再次来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水。怜音尽量不让自己双手的颤抖显现出来。
月见蹙起浓眉思索,的确,他记得自己遭到刺客的攻击,也受了重伤。但是…月见俯首看向自己受伤的腰际,只见军装上流布了一大片怵且惊心的血渍,证明他确实曾经伤重…
然而,当他伸手探向伤口时,却发觉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