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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文开门见山地说:‘大嫂,我今天来拜访您们,最主要是要向您报告我和致妤的喜讯…’
大嫂一阵难以置信的呆滞,似乎连咽口水都困难。
‘你要和致妤结婚?’大嫂像梦呓式地问道。
‘对的。’伯文衷心地回答,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致妤一眼,更确定地握住致妤的手。
‘长兄如父,致妤又从小受兄长的照顾,理当征求兄长的同意…伯文以退为进地说。
大嫂却喃喃自语,‘她大哥到高雄做工程了…’随即又恢复正色,开始自我标榜,‘致妤的婚事当然要由我们决定,没父没母的,万一被骗,谁负责…’
致妤羞愧地低头,却听伯文有条不紊:‘大嫂,您放心。我会正式请媒人来提亲,各式聘金礼俗样样不会缺,我会正正式式、风风光光地来迎娶致妤。’
伯文的承诺如金石般铿然有力地投入致妤心坎,只见致妤溢于言表、满心依恋着伯文。她此时多幸福呀!
‘很好!能这样最好!’大嫂扬扬声,‘从小到大,致妤的哥哥辛苦拉拔致妤,将她栽培成人…投入的精神、心血和金钱,不知道如何计算?’
致妤愕然楞住,果然噩梦是趋不离的…大嫂又把话锋一转,‘精神、心血的付出本来就是应该的,再计人情就太见外了…不过,她大哥的日子也不好过…欠人家一**债!哎!
致妤嫁了,谁帮他赚钱?’
致妤想要阻止大嫂再开口予取予求,却没勇气。一方面又担心伯文会因此而吓退,并贬低她在伯文心目中的地位。正在懊恼,却听见伯文‘接招’。
‘大嫂,我想澄清一点,’伯文正色纠正,‘致妤并不是您们的私人财产,没有义务帮您们‘赚钱’。’
致妤见大嫂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
‘不过,我刚才已经提过了…’伯文再次强调:‘您开的聘金、礼饼…我样样会送齐,不会议大嫂您没面子。’
大嫂果然是见钱眼开,刚才的阴霾表情已不复见,‘是!是!是!聘金当然不能少,那是您的能力,我们的面子,我们大家彼此的面子…’
那笑容像是中头彩般璀璨。
致妤有不祥的预感。
***
‘你不怕她狮子大开口?’致妤送伯文下楼时忧心忡忡地问。
‘放心!你是无价之宝,任何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伯文的窝心让致好像踩在云端上,高远又踏实。但潜意识裹自卑仍在作祟,‘对不起,害你受委屈了…’
‘傻女孩,易地而处,我当能更了解你!’伯文轻轻握住致妤略冷的手,‘从今以后,直到永远,我要永远保护你,不让你的心再受寒冷与惊吓。’
致妤呆呆站住,一切情、爱尽在不言中!
好像淋了一场大雨,不远处,来自亘古的另一个自己,另一个知心、知性的男人正撑着大伞,等着她。
‘上去吧!’
不顾伯文的催促,致妤仍执意站在伯文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