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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

昨天的葬礼上,抹着厚香席的宁海叫他直想皱眉;而今天下午,全沾着野香味的宁海,则让他不时走神。

好半晌才勉找回冷静的面,陆静地问:“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香甜的气息扑天盖地而来,有如平地一声雷鸣,唤醒他沉寂多时的官,夹带着不安与焦躁的慾望排山倒海侵袭着他,一时间,使他难堪又气愤。

其实她只是说来吓唬他而已。但这一他不必知

“你刚刚不是说了?我饥渴啊。”

陆静呆住了。半晌才意会到,她说的是他漱的味

思绪走到这时,陆静已经忘记他应该要把宁海当成空气,而不是任凭脑海里填满她令人困扰的影。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多变的面貌?

一下是带刺的红玫瑰,一下又变成情的野;忽晴忽雨,一时冷淡,一时调笑…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然而今晚,他心绪不宁。

刹那间,这男人脸红过耳,那红还持续往颈延伸。

陆静没有再说下去。

“嗯,是我。陆先生有何指教?”她懒洋洋回应了声。

“宁海!”他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

卧房里灯全亮着,她清楚看见他半敞衣襟下,两枚呼之的男**,以及他一脸被冒犯的表情。

终于,在他扳起面孔之际,她悠悠回答:

这一喊,真正是大惊失

了雨的缘故,宁海有些困倦,趁着陆静还在洗澡,便躺上床休息一会儿,眯着眯着,竟不小心睡着了。

还来不及澄清什么,他那张薄薄的嘴便已开启——

像她下午全透时,微肤混着衣服上沾染的野气味。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然而她过分愉快的语调,却教他几乎能想见她脸上的洋洋得意。

意外遭人袭的宁海也吓了一,睡意瞬间全消地清醒过来,竟发现名义上是她丈夫的男人居然只穿着宽松的睡袍,侧坐在床畔,失去焦距的睛看起来黑的,竟像是不见底的海。

失妹瘁,嗅觉似乎变得更加

陆静穿好衣服走浴室时,还不知敌人已驻他的城堡,甚至酣然睡在他床上。

“因为从今晚起,我要住在主卧房里,你若是觉得我对你而言太引力,使你不

那气味,就像宁海。

伸手抚了抚他的,宁海一脸得逞:“味不错。”

“没想到你这么饥渴——”居然主动躺上他的床。

下床,她弯着腰,看着衣衫不整的他,忍不住促狭的微笑。

宁海哼笑一声,手指调笑地划过他光洁而线条分明的下,挑战着他的极限。

因为宁海已经坐直来,揽住他颈项,将嘴贴了上去,堵住他所有伤人又伤己的语言。

却不料碰着一,他愣了一下,连忙坐起来。

短暂一吻过后,宁海添了添,嘟嚷了声:“柠檬草?”

“你说得对,我的确很饥渴。为你的妻,我要求丈夫履行婚姻义务,有哪里不对?”

这女人怎会躺在自己床上?跟她结婚两个多月来,她一直都住在、住在这屋里不知哪间房…此时此刻,她在这里什么?

一直都是在上、习惯发号施令的人,即使睛看不见了,也还是努力维持自的尊严。这样的他,怎能容许有人以暧昧不明的态度,再三戏他?

“宁海?”

床上有人!

还在滴雨,雨混着山间不知名野的气味一并穿过微敞的窗,一丝一缕地渗了房间里。

“你怎么会在我房里?”他又问了一遍,显然不相信宁海方才的藉

若是平常,虽然双看不见,但其它的知觉仍然锐,自己的领域里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应该会立刻察觉到。

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熟悉的卧房里来回踱步,有如困兽一般,陆静猛地闭上,往床铺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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