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我说谎了？下次，我把征信社给的资料拿给你看。”她说得似假似真。

“这是很长的故事。”她拿回竞天手中的课本，收拾好，将书包背到自己背上。

“不好吗？这代表穷人比富人单纯善良。”

“这句话，认同的人大概不多。”他坐到她边，学她的动作，打开课本。

小也望竞天，她想，他在意她，比自己知的还要多。

“你…”“你…”他们同时开又同时闭嘴。

“你先说。”

“你说谎。”他持到底。“你付不征信社的费用。”

小也联络簿，一一检查功课，签上名，看见夹在联络簿里的成绩单，她找到小秩的名字，他的分数和名次让人开心，这家伙的脑不是平凡人比得上。

“早熟”二字让小也叹气。

“我只是想问，还想听故事吗？我可以把长篇故事缩成电影版。”小也不断提醒自己，不能上他，但他的真诚，教她在不知不觉间付真心。

他凝视她，把她的脸从到尾扫瞄一遍。

“通常朋友听见我念哈佛，都会尖叫两声，拉著我的袖拚命问：真的吗？你真的念哈佛？哈佛的学生都很厉害对不对？你的反应…很不一样，除非你早就知我念哈佛。”

“你说谎。”他下结论。

对十岁孩而言，他的确太瘦、太小。

“我对长篇故事有兴趣。”

小也不答，弯下腰，她推推小秩。他累坏了，累到她怎么推，都推不醒。

走“老拓”仰望夜空。

其实，他想的不是笑话，他想的是如何将她眉霾扫开。他还不算真正认识她，但他发现，她越难过的时候，笑得越开心，她的笑是武，专用来挡开别人的看透。

“我想说我在念哈佛时发生的笑话。”

“你光问小秩是不是我儿，就得罪我了，再多得罪一，也无所谓。”她挤挤鼻。

“要当他的必须很可怜。”

“为什么？”他不喜她的苦涩、不喜她的势伪装，笑在她脸上应该要甜甜腻腻，像沾上枫糖那样。

“他也很早熟，也许他遗传了你的优良基因。”

“好啊！我想听。”

“恭喜你，你得罪我两次了。不过，我对弱智的男人一向宽宏大量，别担心，我会原谅你。”说著，她安地拍拍他的肩。

“你的反应真冷淡！”

吧笑两声，她觑他一“对啊！我找征信社调查你，查来你是总统家的金孙，别说你念哈佛，我还知你有个秘密职业，日斗金，于是想尽办法接近你，企图从你上挖金矿，让我飞啊飞，飞到天堂当凤凰，怎样？佩服我吗？”

路上，车少了，空气变得清新，偶尔，闻得到路树散发的芬多，微凉的气温让神清气，仲夏夜凉，带著一缕微醺薄醉。

“那你呢？你本来想说什么？”

“我帮忙吧！”竞天把吉他给小也，弯腰，将小秩负到背上。

“冷淡？”她不懂。

小也把书包放在脚踏车的篮里，背著吉它、牵起脚踏车，竞天的老托车送修，月底，他没钱向机车店老板赎车。

“啊！听听无妨。”小也说。

“要原谅我之前，先解答吧！”

是吗？她不赞同。她笑笑，转开话题：“我以为

“是你对语言太有天分，还是我的语言能力有障碍？”

“我不猜这问题，这问题容易得罪女人。”

“我十九岁，小秩十岁，要生下他的话，我必须很早熟、很早熟。”

“他说是一很可怜的分。”

“我居然因为贫穷被人一看透！？”

“你猜我几岁？”

“你说对了，小秩早熟得让人想踢他，如果我有能力将他像大少爷一样供著，有能力让他吃喝不愁，他或者不必那么早熟。”她的笑容和苦涩挂勾。“他叫申秩宁，我叫申也宁，我叫他小秩，他叫我小也，从不喊我。”

于是，他们并肩向前走，不去计较时间逝。

“好吧！你…二十六岁。十六岁生小孩，勉，但办得到。”他刻意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