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表现得很明显，不和他一起用早餐，一切没得谈。

“哪一幅？你还记得作品名称吗？”

“等等！王先生…”宛瑜忙叫住他，又担心自己表现得太现实，所以叫住他以后，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宛瑜睁大睛。投资？他的意思是…他想要帮助至刚？

“宛瑜，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想要的，绝不是购买宋至刚的作品那么单纯，我想要谈的是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生意。”

不过，当宛瑜想到王洛尧也许会给至刚的作品一个好价钱，她把心横，决定奢侈一次。

“一份中式早餐。”宛瑜说。

“你想买至刚的作品！？真的吗？”宛瑜喜望外。

王洛尧好意要请她吃早餐，她拒绝了，但当他说要请教她购买宋至刚作品的事后，她却又留了下来…这样会不会太现实了？

宛瑜不可置信的低呼：“圣利诺摄影工作室！？”

宛瑜还在赞叹饭团的巧时，王洛尧已经举箸就。

一兴奋之情在心底扩散开来，但她压抑住那份喜悦，迫自己用最专业的态度面对，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为至刚争取到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主餐，是以文火慢熬，佐以汤炖煮的鱼翅粥。经过十数个小时的熬煮，鱼翅早已化了开来，与汤合而为一，汤鲜无比，而颗颗洁白如玉的米更是炖煮得顺如绵，即化。

******

王洛尧锐眸一眯，有那么一瞬间，宛瑜以为自己说错什么惹他不兴，但他没有发脾气，只是冷冷的瞅着她，那犀利的目光使宛瑜不由打了个寒颤。

大老板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对于这致的菜肴怕是早就吃惯了。

买宋至刚作品的事。”

“两份。”王洛尧合上菜单，将菜单给侍者。

“我可以送他到纽约圣利诺摄影工作室见习一年。”

那是全最著名，也是至刚最常谈起、最向往的工作室！

“宋至刚绝对值得投资！在这次的联展中，他的摄影才华已经受到各方重视，并且佳评如。据我所知，目前也有版社在和他积极洽谈版摄影专辑事宜…”

“王先生，关于你提到想购买宋至刚作品的事，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中意的作品？”

“不记得了。”王洛尧往后靠着椅背，手肘架在椅两旁的扶手上，十指握抵住下，姿态慵懒。

好不容易等王洛尧喝完鱼翅粥，宛瑜连忙放下汤匙，用餐巾抿了下。

“真的。”王洛尧眸一黯，心情沉到谷底，语气变得冷漠“不过这件事不急，改天再说…”

早餐菜单有三，欧式、日式与中式，从菜单上彩鲜明的图片看来，每一都很致，当然也很贵，一份早餐服务费居然要一千多块！

摊开菜单，王洛尧用一副不容拒绝的吻问她：“吃什么？”

“在圣利诺摄影工作室能磨练他的技术与，我

宛瑜迟疑了会儿，咬咬下，最后还是上了车。

宛瑜从未尝过这么好喝的粥，但她不敢尽情品味，因为她一直在观察王洛尧，思忖一个最适合切公事的时机。

“…王先生？”宛瑜小声的低唤。

王洛尧没有说话，他就站在副驾驶座旁边，拉开车门，他的手搁在车窗上，修长的指一下一下地打着节拍，无言的等待她下决定。

“你是指…”

“是有一幅。”

宛瑜不安的跟着王洛尧走某家知名大饭店，他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因为服务生见到他，上大大的笑脸，殷勤的走上前。

相较于王洛尧的无所谓，宛瑜显得很积极“那你还记得照片的内容吗？至刚的作品我都很熟悉，也许我可以帮你回想起来。”

“王先生，老位吗？”

王洛尧上车后，忽然冒一句：“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嗯。”“这边请。”

王洛尧无情地打断她：“一个的摄影师是不该满足于这小成就的。办展览、版摄影专辑，这些充其量只是一个三摄影师所能得到的待遇，我能给他更大的格局。”

“这不是普通的生意，事实上，这笔生意能让宋至刚脱胎换骨，一举站上摄影界的端。”王洛尧略略向前倾“不过，我还在思索，究竟宋至刚值不值得我这样的投资？”

服务生引领他们走一间致的小包厢，并奉上两份菜单。

宛瑜打了个哆嗦，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车里的冷气似乎太了。

开胃前菜很快就送了上来，那是三个制得极为致小巧的饭团，内馅分别是脆的青梅、鲭鱼与龙虾沙拉。三个小饭团盛在一只如碗大的竹制蒸笼里，上面还洒上金箔，有如艺术品一般。

“生意？”宛瑜愣了一下，然后不安地动了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