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里什么？”

…

“不想去？”

呃？

“…”有完没完啊，整天大宴小宴的。

裴言卿一转，抱住她。

“你不知啊，天黑了你没回来，王爷他呃…”小绿急急忙忙收了，霄白顺着她诡异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的是裴言卿脸不怎么样不远。

“你说呢？”裴言卿勾起一抹笑。

“…狐狸，你是故意的吧？”不不慢挖了个坑，就等着她对吧？

…

“…”裴言卿在前，霄白再后。不知走了多久，霄白打算悄悄开溜。

“狐狸～”

“霄。”他喃喃，垂下了眸。

“废话。”

“晚上中有宴会。”他说。

“啊？”

“嘿嘿，对不住云公，我不是有意跟踪的，只是恰巧看见你弹琴，不小心看呆了。”这是有先例的。

云清许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他的里本来是没有多少情绪的，很少有人可以看起来很温和，真的仔细看起来却没有多少情绪，而他云清许就是一个。只是此时此刻他的里却有迷雾，像是早上的初笼盖着，少有的涩。

当然，这她没傻乎乎地和他说，免得他太过得意。

霄白有些惊诧，好半天才记起来，自己原来是“不喜生人碰”的。只是那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吧，也许刚回人间的时候还残留着那么一习，结果被这只让她侍寝陪床的狐狸活生生掰过来了！

这样？

“我家里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云公保重啊哈哈！”

“霄？”

“那跟我去个地方。”

三句话代完毕，霄白拽起还愣在原地的肖守就走。

霄白发现，这人的手还和的，只是笑容太欠扁。

“散步。”

裴言卿不说话，只是停下了脚步回到她面前，笑得让人直起疙瘩。然后，在霄白呆呆的神里，他拉起她的手，拽了，走人。

好？”

秋风凛冽，刮得人冷到了骨里。有个声音在风中传了开来。

“你…云公，你又认错人了，我、我是段茗…只是长得像而已，我、我得回去府上了…”

“好！”和狐狸斗智斗法玩得很乐。

霄白发现了，她整个人就是一个悲剧。

“狐狸，我们去哪儿？”霄白忍不住问。

云清许微微一笑，让她看得一阵恍惚，只好用笑带过。

跟着裴言卿门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了。他走的是一条小，路边是稀稀疏疏的木，再远一是两排柳树，月光透过枝条的间隙，落下了斑斑驳驳的树影。

而云清许，居然也没有追上去，只是他最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看到她消失在视野。

一路沉默。

“听说前阵公主下嫁给了裴王爷？”

“那我不要了。”霄白白。

肖守不是个多话的人，霄白又心虚得心如麻，长长的一路，居然没有没有一个人开。没有过多久，就到了裴王府。她一门，丫鬟们就经不住呼起来。小绿惨兮兮地靠了过来，大大地叹气：

“阁。”

这不是她熟悉的云清许。霄白几乎是落荒而逃！

霄白的心扑通一声，掉了无底里面。

＊＊＊

霄白知，不能让他多问下去了，这个人武功半不会，心却是七窍玲珑的。她这脑袋瓜里的东西，几句话就会被光！

这个声音她足足听了十年啊…十年里，她把他当神一样看待，她的师父温柔，会温柔地弹琴给她听，她的师父，可以报一个名字就让人跪地求饶，她的师父没有心，他可以把她的命当草芥…无论是什么样的师父，那一声霄，足够让她好不容易包裹起来的外壳支离破碎。

云清许的难得有几分笑意，这会儿早就收敛了起来。他的目光柔和，仿佛什么老朋友。看到霄白抓耳挠腮的模样，他的里又有几分奇异的光芒。

“两年不见，我可是真想念云公啊，只是刚才那个呃，近君情怯，近君情怯！”

“呃，是。”算是“嫁”了吧…

“你如果走了，解药我丢河里去。”裴狐狸如是说。

“唔，没事了。”某个不甘心的声音。

霄白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本能地蹭了蹭他的怀抱。

“…你无聊。”

“这样呢？”

“小，你可算是回来了！”

“小白，我记得你不喜别人碰到你。”裴言卿忽然。

还是…舒服的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