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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去照片怎么办?”严华故意问。
她趴在桌上, “照片明天再说。”
“我开灯了哦。”焦晓月从林婧明肩头爬起来,去开灯, “明天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也绝对不会问,除非你自己要告诉我,否则我绝对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沈盛茹跳回去看动画, “总司…我来了…”
严华“啊”的一声想起来, “对了,婧明,你编辑打电话找你,问你的稿子什么时候改好?”
“稿子?”林婧明茫然地眨眨眼, “什么稿子?”
“就是你大半个月以前写的那个什么那个男的杀死那个女的的那个稿子嘛,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啊——”严华拍手想起来, “伤唇!你那个‘伤唇’。”
“伤唇?”她老早忘了原来自己以前是天天写稿的? “懒得理他,不改。”
“不改就不能登了,我记得你编辑气得半死,叫我要给你说你这是在自毁前程,稿子不能那么写。”严华边说边吃花生,一点在乎的样子也没有, “叫你要对自己的稿子负责,他很看重你,要你不能这么散漫。”
“不改。”
“不改就算了。”严华吃完花生吃苹果,闲闲地说, “反正我通知完了。”
“婧明啊,你有没想过,你如果不写稿子,又不去论坛上解释清楚你和蔺霖和张凯皑的事——”焦晓月爬上上铺去抱她的笔记本电脑,边说, “以后你的名声会很难听啊。”
林婧明怔了一下,她是真的怔了一下。她从高二年开始写稿子投给杂志,然后刊登文章,大一开始上网发表网文,出稿和享受赞誉已经是习惯。想起在路上、在酒吧别人议论起她的口气和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可是越解释越难听啊,稿子也是…又不是我不想登,我觉得《伤唇》没什么好改的。我就是想写一个男人杀死他心爱女人的故事嘛,要我改了情节那我还写什么?”
“说真的,婧明你还有心思写文章?”焦晓月说, “你现在满脑袋都是团长吧?”
她又呆了一下, “我很久没写了?”
宿舍里三个人异口同声: “半个月没写了!”
“我已经半个月没有听见半夜的键盘声,幸福地睡了半个月,你如果重操旧业,我们会很哀怨的。”沈盛茹哀怨地拉开一边耳机,转过头来说, “我觉得你还是追团长比较重要,那毕竟是终身幸福…对于我老婆来说幸福远远比事业重要…”
“你们真的觉得,我和蔺霖在一起会幸福吗?”林婧明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宿舍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算了,当我没问。”她很识相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