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是他的心太难捉摸…不,不是太难捉摸,是不知道在哪里。蔺霖每天都在那里,可是他的心他的灵魂被包裹在一层含蓄的忧伤里,离现实离躯体好远。转头看见了桌上的相机,本是为了和张凯皑爬山向舒偃借的,和张凯皑交往得越久越觉得麻木,到今天连爬山照相的兴致都没有…她爱蔺霖,即使那个人仿佛随时随地都是故事,仿佛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了解得清楚,但是她爱蔺霖。
他是她今生的意外,所以她要到来世才能潇洒。
她无心索爱,无意缠绵,却爱如蒲草,蒲草如霜。
第二天见到张凯皑,她有点心虚。虽然张凯皑说她可以去爱蔺霖,只要不和蔺霖在一起就好,但是她昨天那样…昨天在聊天室里是在“勾引”蔺霖吧?第二天她对张凯皑特别好,真的跟了他去爬山了。
蔺霖在上课。
他学的是理科\'高分子化学一类,边听课边记着笔记。从侧面看去他的肤色苍白,脸色平静,虽然一双眼睛乌黑无神,但他给人的感
觉很祥和。虽然也有人说他天生长得忧郁,但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蔺霖是一个脾气很好,待人很温柔的人,连那种忧郁的祥和都让人觉得他没有侵略性。他并不是咄咄逼人的类型,但却很容易受人信任,担任管理职务,是高分子化学系一班的班长,大家都很信服他。
“啪啦”一声,隔壁桌一个同学的笔掉了,蔺霖帮她捡起来,放回她桌上。
“蔺霖,”隔壁桌的女生拿回笔,好奇地悄悄和他说话“我问个事情你不介意吧?”
蔺霖停笔抬起头,微笑地看着她“什么事?”
“那个…你知不知道…竞兰回家以后的事?”那个女生很好奇地观察他的表情,觉得他没有什么反应很奇怪。
“不知道。”他说“她家里换了电话和手机。”奚竞兰的父母当他是仇人,差点没有上法院告他,如果不是找不到这条“分手致人自杀罪”的话。
“她伤口感染,差点死掉,现在还在重病房里。”那个女生迟疑地说“我听人家说的,你不知道?”
蔺霖突然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的眼晴本来就很大,这么一看看得那女生毛骨悚然,呆呆地被他这样看着,她没见过蔺霖除了有些距离的微笑之外的表情。这是什么表情?无端端地她想到骷髅头那空洞的双眼,顿时彻底地全身发凉。
幸好蔺霖只是这样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他问:“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好了,不过听说发高烧,烧得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女生不敢再看他,端坐回自己的椅子,心头仍然为刚才蔺霖那双眼睛“怦怦”直跳,那是什么表情…不…那就是没有表情才可怕,就像死人一样。
蔺霖也回过头去记笔记,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还是那么平静祥和,最多有点忧郁。
下课,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
舒偃过来找他练歌,上次比赛虽然没有得第一,但是舒偃被选作最佳歌手,推荐去校际比赛,赛程在下个月。一过来找他,舒偃先“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心情不好?”一拍下去,他抬起手来,满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