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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章佑铭耸耸肩,直接走过去拉开车门“请。”
我苦笑着坐进去。
行程大约半个小时,我靠在车后座打盹到昏昏沉沉,车剁住的时候,猛地惊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走进公司直上顶楼。
“丁先生,我来了。”
在门外就听到房内传来交谈的声音,等了几分钟,隐约听到丁大老板似乎很头痛的叹气“阿晴,不要和我吵。阿风失踪了我是很着急,但是相信我,我不会为难何御…”
正听得发愣,他隔着半开的房门已经看见我,拿着手机通话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又说了几声就挂断,然后指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我走过去坐下“这么晚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他点点头“刚才是嘉晴从香港打电话过来,你大概也听到一些了吧。阿风昨天早上突然一声不响的从香港出境了。阿晴只查出他买的飞机票目的地是台北,却不知道现在是在台北哪里。”
“是吗?”我笑笑说“那么大一个人,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吧。”
丁嘉岳靠在真皮转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平常去哪里当然是他的自由。
不过最近他正在录制下一张专辑,按理来说不应该无缘无故甩掉经纪人离开香港才对吧?况且他出道这几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阿晴很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我半天不说话。
昨天才刚碰到他,莫名其妙的和他开车逛遍了半个台北,莫名其妙的上床,莫名其妙的结束关系。
丁嘉岳观察着我的神情,最后问“难道你见过他了?”询问的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点点头。
“他没事吧?”
我摇摇头。有时间驾车四处乱晃,应该没有大事吧…
连着回答了几个问题,忍不住说“季风真幸福。”
丁嘉岳反问“你的意思是?”
“只不过一天没有消息,你和嘉晴两个就这么紧张他。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他真的很幸福。”
“…那倒不见得。”
他轻叹一声,把话题转过其他方面去“你们见面之后,有没有聊聊?”
“有啊,而且聊了满久的。”我笑笑“讨论之后,决定和平分手。以后我们大概再也不会见面了。”
丁嘉岳愣了一下,忽然沉默下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分钟,他重重吐了口气,说“何御,想问你几个私人问题,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我摇摇头“不介意,只要能回答的我尽量回答。”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推到面前“你先看看这些。”
我打开文件夹,一张张的翻阅着。看了几张,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啪”的一声关上文件夹,我直视对面的丁嘉岳“你调查我?”
“我是调查过你。”他倒是直言不讳,随手翻出最上面的那张,指着贴在上面的照片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位方昭言曾当众拒绝过你的告白,方家甚至还采取行动报复。”
我耸耸肩承认。这些事情没什么好瞒的,随便哪个私家侦探都能查出来。
“根据资料,方昭言已经结婚了,可是最近这几个月他打了几个电话给你,而你都接听了?”
我笑起来“拜托,我和昭言好歹还是大学四年的死党好不好?就算做不成情人,偶尔打个电话过来有什么奇怪的?”
“这么说,你是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