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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股气冲上来,干脆倾身将人连被子抱了起来。
濮阳柔羽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要挣扎,身子却给被子包住,紧紧的固定在君皇怀里。
“放我下来!”
蓝发君皇没理会他,脚步一提,以极快的身形穿越平宁斋回寝宫去了。
力气不如人,他反正也只能认了。
他被放在床上,看着蓝发君皇一脸怒气腾腾的宽衣解带,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君皇经常看着?大人的图发半天呆,然后在纸上写下丞相的名字,写了好多遍呢!’
他听见人家这样说的时候,以为又是哪里来的无聊传言。他在公事之余,当作笑话说给君皇听,结果君皇回答他:‘如果是真的呢?’
他呆住了。
‘你可以考虑。’君皇像是无所谓的试图身手抚著一旁盛开的花,不想手一颤,用力过大连茎都折了下来,窘得脸红到耳根,‘…多久朕都等。’
他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才发觉原来君皇也有那么可爱的时候。
君皇从来不曾勉强他什么,感觉在君皇身边,他也可以有恣意任性的权力。但现在,包容体贴就像逝去的美梦一样。该回到从前吗?有礼淡漠的君臣关系…眨著眼帘, 濮阳柔羽悄悄别过头去。
君皇很快就上了床,用力掀开他裹身的被子。大概是见他背对自己,又很用力的将他扳过身来,开始脱他的衣服。
“请住手。”他试著平静的说道“臣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蓝发君皇仍然没有理会他,左拉右扯,外袍中衣全卸了下来。
“既然如此,明日臣就辞官,专心接受君皇的宠幸好了。”他讥讽道,已经红了眼眶。
蓝发君皇一听,抬头瞪了他半晌。
他只见君皇胸口起伏著,似乎非常愤怒。
该生气的是他吧?可是他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还痛著,可怕的记忆还留在脑海里,他该怎么办?明天出宫后,就带著爹娘一起躲起来好了。就算没人敢收留他们,总还能去找王爷吧?就算他终究逃不了,王爷重义气,总还能照顾爹娘吧?
“你在想什么?”蓝发君皇很不高兴的声音“朕睡不著,找你来陪朕你很委屈吗?”
啊?
“有什么事你可以说。”抓过一旁的暖被覆住他只剩薄衣的身子,蓝发君皇抬头望着床柱,说著说著好像在赌气“哪次你说的朕没有听?-你别跟朕翻旧帐,朕已经承认以前对你不好--还有别老想着要去康靖王那里!”
呃?他呆了呆,怔怔的看着君皇慢慢又低下头来注视自己。
“你这样,好像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你别这样看朕,”蓝发君皇有些困难的咽著口水,稳著发抖的手笨拙地拭去他的泪“朕只是,想你在身边而已…”
“王爷!”平宁斋外突然来了这么一声,紧接著就听康靖王爽朗的笑声传来“好好,还是很有精神哪~有没有好好照顾丞相啊?”
濮阳柔羽一听是他,笑了笑继续埋首在公文里,却听一声熟悉得呼唤传来:“羽儿!”
濮阳柔羽一惊抬头,竟真是自己的父亲。
“爹,您怎么来了?”濮阳柔羽赶忙站起身来。
“呵呵,濮阳老大人在宫门外徘徊,本王经过顺道就带他进来了。”
果然。除了康靖王之外,别人也没有这么容易夹带人进宫。“谢王爷。”
“唉啊,说什么谢,小羽儿的事就是本王的是嘛!好啦,人带到了,本王先到外头溜溜,等会过来喔~”
“羽儿,”濮阳然介感激的看看转身吹口哨离开的康靖王又看看自己的儿子“你昨晚没有回府,爹担心你出什么事,才会等在宫门外。还好王爷经过,要不然爹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昨儿处理公事晚了,孩儿没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