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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啊。”
“缺少实践的确不行,其实象你就是实践出真知的最佳实例。”
沈彬开始回忆过去:“说起来我学会看帐也是以前有个做假帐洗钱的朋友教过我,所以我才会看帐。”
…韩绎纬本能的堵上耳朵。
沈彬却毫无自觉的继续:“还有个做走私的朋友交过我如何做假单子骗海关,还有啊…”“行了行了,再说下去警察就要来抓人了。”放犯罪大全在外面乱晃的人真是不尽职啊。
周末的天气格外好,万里晴空,清爽的风许许吹来,可谓一年之中最舒服的季节了。驾着新款的跑车,把宝宝连婴儿座车一块儿放在后座,沈彬开着车,每每从后视镜里看见白岩和宝宝一起酣睡的容貌就会心一笑。
比起平日里西装笔挺的正式打扮,白岩换上了以前李清给他买的休闲服。圆领薄衫下是条纹的白衬衫,配上棉麻制长裤,年轻不少。不算宝宝,两人活像出外郊游的大学生般。
墓园接近沈彬的老家,熟门熟路的,没走什么冤枉路就到了地头。叫醒熟睡的白岩,顶着九、十点的骄阳,两人停好车,拿上着奠仪用品,抱着宝宝,沿墓区的山路拾阶而上。
还不到扫墓的时节,墓区除了例行打扫的守墓人以外没有别人,空旷而寂廖。白岩给宝宝带上小帽子遮阳,此情此景不免让他心酸。
提着一大袋纸制品,沈彬按着墓址很快到达地方,清理了墓碑前的杂草,摆上蜡烛和贡品,先给左邻右舍烧了点纸钱。
“宝宝我抱着,你先拜。”从姗姗来迟的白岩手里接过宝宝,沈彬拿了把香给白岩。
白岩回神,上上下下,摸遍口袋,找起火来。
“我有火。”沈彬不慌不忙的换手抱孩子,从上衣兜里掏出了打火机,银壳刺目的闪光。
“好久没看你拿出来用。”点上去,白岩看他的目光略有不同。
“家里是禁烟区嘛。”拍拍哈欠连天的宝宝,沈彬笑笑。
白岩跪在墓碑前,望着上面李清的遗像不知该说什么好。想想一年前心灰意冷的放纵自己,把一切都扔给了沈彬,现在墓碑上却写着先妻李清。
“怎么都不写你的名字呢?”石碑下方朱笔所写的只有白岩两字。
“我一个外人,当然写你的名字好。”
心中一动,白岩歉疚的想说什么,又低下头,默默的用香火燃了一迭冥币。对着李清的墓碑磕头。
“清,一直没来看你。”
沈彬摸摸后脑勺,总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尴尬。李清不会介意他如此照顾白岩吧?又见白岩出神的低声念叨着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收养了你姐姐的孩子,起名叫白林;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孩子了,我会教他叫你妈妈。”白岩顿了下:“下面让沈彬和你说说话。”
让出位置,白岩接过宝宝时躲避似的移开了视线。
沈彬屈膝跪下,烧了把纸钱,心里念道:“李清,我知道你在天之灵很灵光的,几乎什么都知道了,我和白岩的事呢…走到这一步也是无可奈何,相信你也不想他被其它女人抢走吧?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就替你看着好了。反正还是那句话,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他,一生一世。”
磕完三个响头,他犹豫片刻,又双手合十默念:“李清,大家心知肚明,我清楚有几次都是你在推波助澜帮我忙,这次也帮帮我吧。我扔个硬币,要是年底之前我能吃到他的话,你就翻正面,否则翻反面吧。”
白岩起初没在意,打量着四周的风水。结果回头一看就发现沈彬拿着个硬币扔来扔去,边扔还边对着墓碑嘀嘀咕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