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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绑我?”
笑得一副天下太平、四海安定的模样。沈彬把白岩压倒在沙发上:“我学会怎么做了哦。”
“学…学会了?”白岩本能的恐惧起来,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今天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是啊。”沈彬抬起白岩的下颚,不急着扑上去,像逮到老鼠的猫一样逗弄着。时而摸摸头,时而挠挠脖子。
用几个吻把挣扎不断的白岩摆平在沙发上,他抱起白岩的上身,拉拉背后紧缚的双手。
“用领带比绳子好吧?我翻了半天才找到这条压箱底的领带,便宜点弄坏了也不会心痛。”
“…我就是因为贵才放在最下面不轻易拿来用的。”白岩娇弱的喘息着,和宝宝呼吸困难的小脸一样招人怜爱。
“呃,正式的第一次还是用高价品比较珍贵。”
“放开我!”白岩委屈的抗议:“要怎么做我配合你好了,何必绑我?”
养得白嫩的脸颊一激动就变成可爱的粉红色,沈彬有些心软。回忆着所学的内容,他却依然未放松,按着白岩的纤腰抽掉了浴衣的腰带。
客厅明亮的顶灯下,白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沈彬视线,羞愤的轻颤个不停。白白的身子称不上珠圆玉润,至少从侧腹摸上去也不会有明显肋骨痕迹。
沈彬颇有成就感的揉捏着,感受和童话里的食人女妖差不多。多软多滑,全是他一点点养出来的啊!
白岩逃避现实般紧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晕从脖子、颈项一直蔓延到全身,淡淡的桃红引诱他继续犯罪。
“别…别摸了。”他不安的扭动身体,像条白色大蛇般羞怯的把自己往沙发里塞。
“我还是学习阶段,当然要慢慢的…摸索。”沈彬振振有词道:“你不要乱动,韩绎纬说过这事容易受伤,你不想再旷工对吧?”
闻言白岩僵住身体,平时不去没什么,这几天却是案子接二连三的来,要是不能出门可不得了。
对对,沈彬心里暗想他还是不要抵抗为好。今天可是豁出去撬了韩绎纬的卧室才弄到他稀奇古怪的收藏品来参考,老板归老板,让那小子知道自己挪用了他的东西的话,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顺着白岩身体的中心线往下,沈彬有点犹豫的抓住以前绝不会想到要碰触的地方。
躺在沙发上的人惨叫出来,向上弓起身体,如鱼一样扑腾了下又跌回沙发。他绝望的流下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的泪水。
“不哭不哭。”添掉流到鬓角的咸涩泪水,沈彬回想着自己所知的内容,手上动作个不停。
敏感的身体只有一点被胡乱触摸,感觉和调戏没什么两样,脚趾紧绷着忍耐。结果仅仅五分钟,白岩就泣不成声的爆发出来。无力的蜷曲身体告饶道:“求求你…停止吧。”
“不要。”对手的反应和预料中相同,沈彬如同实验成功的孩子一样兴致高昂,快乐了亲了白岩,不间断的深吻到他窒息。